,也算一物多用了。
“你们这亲事定得急,亡羊补牢,肯定落在一些人眼中,就是你离家的事情,也禁不住人查,既然堵不住他们的口,就让他们知道你们两个是天赐姻缘即可,别的,也无需多说。”
大长公主有的时候也为那些庸人叹息,别人的婚事如何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非要这样议论纷纷,不管这门婚事开始如何,但她既然出面定亲,补足了缺漏,就证明她是满意这桩婚事的,如此,还不能堵住庸人之口,非要让人明着摆出态度来,真是烦人。
跟宋老太太差不多,年龄大了之后,大长公主的性子也有些喜静,但又不能是全然的静,最好再有些人声,于是身边多了念书的侍女,隔壁院子的女学悄无声息又开起来了。
不,或者说那女学就从未断过,只不过有的时候人少,一个两个,都是有关系的人家送过来,图一个深造,算不得十分正规。
也就是她有心情的时候,多收两个,这一回,一下收了四个,还都是一家子的庶女,难怪别人多有议论。
“想来也有人惦记我这里女学的名额,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大长公主看得明白,宋婉以前从不出门的一个,宴会都没正经去过,京中都没什么人知道这宋家六姑娘,她能跟人有什么仇怨呢?
如今被人热议,一来是事情离奇,二来就是有人见不得别人好。
以前博阳郡王的名声是什么样的,大长公主亲自给说亲,问一家拒一家,没有一家想要让自家姑娘嫁过来的,生怕也跟前头那个一样死在生孩子这件事儿上,大长公主也知道这是因为名声不好的缘故。
可他们不要,不代表就能看着别人得到,一帮子小人,可不想让别人占了便宜。
“……是。”
宋婉过来,除了道谢,也是探探大长公主的意思,看看她想要自己在赏花宴当日怎样做,如今明白了,更是感激,她是真没想到,大长公主这样好说话,这样为自己着想的,有点儿感动了。
“你这丫头,是个心思细的,只这世上的事,有的时候不必多想,简简单单,粗枝大叶,反而能够过得更舒坦。”
大长公主有感而发,她也是心思细的,一整天发生的事儿,晚上入睡前若是不从头到尾想一遍,都睡不着觉,若是发现白天有什么错漏,更是梦中都不得清净,天生的操心命。
由己怜人,她就怕宋婉也是个想不开的,自己为难自己,为了那些闲言碎语,过不好日子。
宋婉顶着一张绝世美人脸,看起来就有种我见犹怜多愁善感的气质,让人误以为她的性子也是软弱可欺的小白兔一样,便是行事上有些锐气,也不过是年轻气盛,并非真的多么强势。
实际上,宋婉还是很能放下那些无关npc的,除了一些重要人物,其他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干她何事。
大长公主这一句有感而发的好意还真是白费了。
“……是。”
话语过耳,宋婉依旧温顺应是,既不骄矜张扬,也不趁机讨好,稳稳拿捏住小白兔人设,看着就是那种听话乖巧的。
大长公主对这种柔软性子的,没什么意见,也就不再多说,叮嘱两句就让宋婉回去了,等人走了才跟身边嬷嬷说:“是个听话的,就怕以后立不起来。”
管家理事可不能性子太软了,那可是要被下人拿捏的。
嬷嬷嘴角抽了一下,她觉得大长公主可能忘了点儿事儿,这位宋六姑娘当初可是离家出走的,虽不是和外男私奔,但也没比私奔好到哪里去,这样大胆,哪里听话了。
常给大长公主读书的那个侍女倒是还记得这一茬,嬷嬷憋住了话没说,她忍不住噗嗤一乐:“殿下是忘了宋六姑娘离家之事了?”
她嘴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