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消息都有什么作用。”
合作就是有来有往,司马修并不觉得主动寻求合作的自己是陷入了某种弱势地位之中,面对博阳郡王的时候也就没有放软态度,像是不为任何风向动摇的松柏,坚持着自己的态度。
博阳郡王挑眉:“有关你的消息……既然我知道,为什么还要你来提供?”
“因为我知道你不知道的那些,比如说补风使内部的哪些人在支持我的所作所为。”
司马修说到此处的时候,嘴角才不易察觉地微微上翘了一丝,泄露出一点儿少年人该有的得意来。
“哦?”
博阳郡王发出了一声疑惑,以眼神示意司马修继续往下说。
若是寻常人,这种时候也该拉锯一下,谈一谈公平,再做出信息交换,但对司马修来说,这种没必要的拉扯还是省略得好,于是,他直接说了自己从小到大所知道的那些事,包括福胜寺之中的某些僧人,以及那个能够打开灵帝宝藏的禅房之前都是谁在住。
“……那并不是客房,事实上,大多数客人需要休息的时候,也不会安置在那里,此前,都是作为僧人的禅房来使用的,最常在那里的一位僧人,好巧,他就是教我武功却不让我宣扬的普慧师傅……更有意思的是,他经常会让我做一件事情,放飞一只黑色的风筝,和,找到那只可能被挂在树上的黑色风筝……然后某一天,我发现那个黑色的风筝变成了一只黑鹰……”
司马修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某些当年不明白的事情,后来渐渐清楚了,才知道无意中,他已经在充当补风使的一环,跟真正的补风使所差的就是消息的知情权了。
“那一天,我见到了那只挂在树上的黑鹰风筝,我故意没有拿下它,想要看看会有谁对它表示在意……”
在还不知道自己能够认祖归宗成为司马氏的时候,司马修就对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感到了古怪,福胜寺之中的小沙弥太多了,像是撒出去的豆子,没有谁会那么无聊分辨每一颗豆子的模样。
这些小沙弥,并不是都能留在福胜寺之中的,有的长大之后就会被迫离开寺庙,可能是因为犯了某些清规戒律,也可能是因为“尘缘未断”这种玄妙的原因,总之,最后能够留下的少之又少,因为每年总有新的小沙弥补充,也就没人觉得小沙弥少了,同样,寺中的僧人也因为这样的管控始终维持在一个先对恒定的数值上,并不会突然增加很多人。
这种时候,挂单的僧人就会比较显眼,作为明晃晃的外人,所有人都会注意到他。
普慧师傅就是这样的一个挂单僧人,他的佛法学得极好,得了主持的看重,获得在寺中久留的权力,也就是那之后,他从众多小沙弥之中选出了司马修一个,悄悄教他武功。
司马修自小在福胜寺中长大,生活的环境相对单纯,可他实在是聪明,能够从那些香客的闲言碎语之中体会到这个世界上最基本的“等价交换”的法则,在自己不付出的情况下,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那么好?
如果说是寺庙本来就有的僧人,他们可能会因为自己在寺庙长大的香火情,对他留有几分宽容,可武功这样的事情,难道会私自传授吗?
那么,为什么普慧师傅只对自己好?
还要悄悄对自己好?
等到他让自己时不时放飞风筝,收取风筝的时候,司马修的想法又变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普慧师傅或许在进行某些不可见人的事情,他把自己当做挡箭牌,当做一个小卒子在驱使,他是为了降低自身的风险。
小沙弥放风筝被人看见了,还能说是顽皮,说是玩心太重,一个成年男人还沉迷于放风筝,时不时就会在半夜放飞那种看着就诡异到不应该出现在白天的黑色风筝,总会让人觉得奇怪吧。
司马修是这样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