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吗?不觉得耻辱,不觉得……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就去做吧,我这里不会给你任何帮助,除了——消息。”
博阳郡王嘴角微微上翘,他已经有些想要看看司马修的选择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了。
司马修也笑了一下,抬起的黑眸往博阳郡王身后的屏风看了一眼,那是一扇很普通的紫檀木花鸟屏风,若说有什么不普通,大约是那花鸟之后了。
等司马修离开房间,宋婉从屏风后走出来,她探头看了看门外,已经看不到人影了,这才看向博阳郡王,看向博阳郡王面前桌案上那两支墨迹未干的笔,“他肯定猜到屏风后有人了吧!”
“都还没有收拾,不猜也知道。”
博阳郡王点了点桌案上的笔墨,司马修过来之前,他正跟宋婉一起看账本,少不得要用笔墨,两人一人一份,分工合作,倒是很有点儿夫唱妇随的意思,就是收拾起来麻烦些,刚才着急,宋婉只顾着先去屏风后躲着,没收拾桌上笔墨。
“这算什么,说不定有人就是喜欢摆上两份呢?”
宋婉狡辩,不肯认自己不够仔细,转念,眼睛一亮,“你是说我不用躲的?”
博阳郡王见她后知后觉,只觉无奈又好笑,“你不是说春日宴上已经跟他见过了吗?他既然见过你,知道你的身份,再看到你出现在我身边,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那……是没什么奇怪的。”
宋婉抽了下嘴角,自从那次被博阳郡王带去六博坊看账本,他好像就发现了她的什么新功能一样,再约她出来的时候,多半都是在看账本,看账本,看各种账本。
咱就是说,她其实也没那么想要管账,真的,当甩手掌柜不好吗?太好了,快把那个会管事的恶婆婆还给我!
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念头的时候,宋婉觉得自己都快要疯魔了,莫非是什么完全变态体?
提到春日宴,宋婉想到自己上次跟博阳郡王说的赵丽颜找自己说话的事情,问了一句:“可知道他们是要做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知道你跟司马修都在一处地方出现过,想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关系罢了。”
博阳郡王在这一点上对荣王世子还是很肯定的,能够留意到一些细节,很不错了,哪怕他可能想多了,却也总比什么都不想的好,更重要的是,他懂得了迂回,不是自己直接上,而是通过赵丽颜。
上次在灵山寺被人算计相见,应该还是给荣王世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更多了谨慎。
也或许,是以为豫王府灵帝宝藏的事情发展并没有如了他的意,让他察觉到那背后算计的人并没有收手,这才又多了几分谨慎。
不管怎么说,这种迂回对宋婉还是有好处的,比起被荣王世子纠缠不休,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谣言来,被赵丽颜抓着问话,对名声可不会有什么损害,说不定还要有人觉得宋婉是受害的那个。
世人多爱做比,有赵丽颜比着,宋婉的名声好似都好了。
“我已通过秦骁给他带话,以后他不会再找你了。”
博阳郡王想要给宋婉一颗定心丸,既然是他的未婚妻,就没必要害怕荣王世子所带来的麻烦。他都会帮忙解决。
宋婉却只听到秦骁,听得心惊肉跳:“不是有补风使吗?为什么要通过秦骁?”
所以,博阳郡王和秦骁的关系很好吗?
再想到后者是前夫,莫名地,宋婉就感觉自己多了某种背德感,——跟前夫和离后,我成了前夫兄弟的未婚妻?像不像某种小爽文标题?
虽然宋婉一直不觉得这种爽文很爽,这世上是没男人了吗?非要得着前夫兄弟霍霍,但……算了,就这样吧,她之前又不知道他们关系好,哦,对了,他们可能关系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