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一人生病了。
既然没有水灾,没有疫情,河北道就是安稳的,不曾有过乱子,又有什么需要特意禀告皇帝的呢?
如果一定有,就是徐国公的请安折子了。
还有就是那一车车需要进献的珍宝。
博阳郡王虽然早就想到徐国公拦住他们的意图,但听到这种要让自己欺君,进而跟他同流合污的话来,他才想明白为什么这一趟查探之行都那般安全顺遂,怕不是这人在暗中放水。
好么,查来的消息要是不交上去,按照徐国公那样说,待得日后事发,就必然是一个同流合污的罪名,若是交上去……博阳郡王苦笑,还能够交得上去吗?
普通的消息传达,不需要什么证据,有个消息就足够了,收到消息的人自有办法能够验证真假,但,徐国公这种深得皇帝信任的老臣,又天然属于开国勋贵那一派的人,想要动他就不能是风闻奏事,非要有真凭实据不可。
莫说博阳郡王眼下并无真凭实据,就是有,这会儿人都拦住了,证据哪里还能送得出去。
霎那间,博阳郡王脑中想了很多,他站起身来,冲着徐国公行礼:“多谢国公爷赐教。”
徐国公坐在那里,笑得和蔼:“唉,郡王爷知道我的苦心就好,我总是要为了陛下多做考量的,不能让这些琐事让陛下烦心。”
作者有话说:
晚安!
改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