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贵,根本没多大差别。到这时候,就是兽畜,被最原始的慾念支配驱使。

    忽然耳边响起个声音,“你在写什么?”

    屋里有个男人,童碧还是洗得不安生,又觉得怪怪的,所以早早起来了。穿着身铜绿对襟短衫,底下是一样颜色的裙,弯腰往那纸上一凑,眼虚睨须臾,瞬间睁得老大。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纸上哪里是什么诗文,原来是在画个骑在马上的女人,臂膀上挽着一片半透的烟灰长衫,哪里都掩着,却又都看得清!

    她歪着大眼睛对着他半张脸,居然惊恐得忘了提调门,“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啦?”

    燕恪一笑歪去窗下,一条膝盖支在榻上,厚颜无耻地把那大作提起来,“你看这人眼不眼熟。”

    童碧又忙看画,见那女人头发半散,水波纹似的有些卷曲,腿上有颗嫣红的痣,都这样子了,偏偏又画了松垮垮的罗袜套在脚上,脚踩在马镫里。

    其实童碧那颗痣很小,并不大显眼,但记得他那天晚上手总在那块地方磨蹭,此刻又刻意给他点得大了点。

    她脸上霍地滚烫,扯下那画撕个稀巴烂,又狠跺那些碎纸片,“贼狗!你敢辱我!”

    他却仰在那墙根里开怀大笑,少见他如此大笑,一副放荡相!

    童碧一恼,伸出手来要掴他,却给他捉住那腕子,一把拽进怀里来,吞咽了两下,才定住神,“我怎么辱你了?你一字一句,说来听听。”

    她可说不出口!童碧一颗心砰砰砰乱跳不定,挣扎而起,那只手“啪”一声掴他另一边脸上,“我没你这么不要脸!”

    一巴掌打得他松开了那只手,却从他眼底迸出点古怪的光芒,“我画的是谁你知道么你就打我?”

    童碧板住脸叉起腰来,“不是我么!”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笑乜开眼,拾起榻上飘落的一片碎纸,目光有些痴迷地盯着那条搭在马旁的小腿,“我虽喜欢你,可男人心里可以喜欢很多女人。”他把那纸片弹一弹,“两码事,这是我梦里的神女。”

    “就是我!还想抵赖!”

    “你怎么证明是你?”他双眼带着笑滑去她那裙子上,“除非你让我看看有没有一颗痣。”

    童碧当即又甩来一巴掌,“不要脸!”

    他握住她那条胳膊将她往前拽,“男人都是不要脸,你不知道?你要打就打吧,只要不把我打死,我还是一样,改不了。”

    她站在榻前,给他拉得欠了身,几番要跌在榻上,却都稳住了往外挣。她有一身的力气,要挣怎会挣不脱?燕恪知道她并不是一味不情愿,他愈发往里扯她,想到从前牢营里有人说,女人开始都不情愿,一两回便扭扭捏捏,再过几回,反要来缠了。

    如此看来,女人也都差不多。她眼下不就是在扭捏?

    他猛地朝怀中拽她一把,童碧往前一跌,那只手本能地一撑,不偏不倚,正撑在那不是地方的地方!只听他喉咙里沉沉地滚了一声,她也像手被烫了似的赶忙抬开手。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童碧既尴尬又慌张,更觉得心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眼珠子一通乱转,“你你你你,你不会以为我是欲擒故纵吧?”

    可千万别这么想,要不然她一世英名便在他心里毁于一旦!

    死活拉她不下,燕恪便双脚一落地,推她掉个身,径从背后将她抵在炕桌前便掀起她的裙,“不是欲擒故纵又是什么?要不然你打死我,打死我我就信你是真要抵抗。”

    要扯她的袴子,偏那袴带在前头系得死紧,他正烦恨,正好童碧挣扎着直起身,朝后头偏着脸得意地一笑,“想不到吧,我打的死扣,专防你这个霪贼!”

    他又将她揿去桌上,挣扎中她的手磕到炕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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