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才根本没去,害我们兄弟三个白等了一日。”
燕恪寻思未必郑平熹给什么事绊住了脚?便趁敏知端了茶来,打发她去外头递话给路四昌誉两个,往郭家去瞧瞧,又嘱咐,“告诉他们,只许瞧不许问。”
敏知去后,安水攒眉看燕恪,“你不会是耍我们吧?”
燕恪笑笑,“拿两千五百两定钱与你们戏耍?就算我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虚掷法。”
两人说着说着又是这针尖对麦芒的态度,童碧生怕安水还记着上回燕恪打他的事,忙把那炕桌上的茶向安水再端近一些,“五胖吃茶,苏家的茶大多都是自己种的,好得很呢,在外头只怕吃不着。”
安水一只手端起茶碗,只把盖子稍稍一错开,随便呷了口,便散漫地往地上吐了片茶叶,“没滋没味的,我看和外头的茶也没什么分别。”
说着眼慢慢一转,把这富丽文雅的屋子看了一遍,眼睛落在童碧身上,“我看这里也没什么好嘛,不过屋子大些,有几个丫鬟服侍着,可深门大院的,不免拘束,你就喜欢过这种拘束日子?连说句话还得遮遮掩掩,半点不方便,活像做贼似的。”
童碧把手掩嘴,凑来道:“咱们本来就是贼啊五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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