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好最好,这就叫天赐良机,正可以叫他趁虚而入!
于是一手拽着童碧你的胳膊便进来屋里,“你想吃什么茶?就是皇帝老爷吃的茶我今日也给你弄来!”
童碧撇嘴,“没那个命,就吃口凉的就成,凉水也成。”
正吃茶间,兰茉也撇下厨房那头走来了,“给我捎带身衣裳没有?”
童碧道:“带了带了,今日就是专门给您带衣裳来的。不过不敢去您屋里拿,就拿了两身我素日不穿的,您将就着穿吧。”
兰茉接了包袱皮掉过身,正撞见燕恪一张脸拉得老长,便嘻嘻一笑,“谢谢你想着啊二郎。”
引得在后头恨不得照着她屁股踹一脚,分明是她替她想着,她却掉过头去谢别人!
燕恪随便点点头,走来椅上坐了,见童碧吃了一盅又一盅,安水手里拧着个茶壶不肯放,倒了一盅又一盅,弯着笑眼只管盯着她看,无影无形的哈喇子险些将地上砸出个三尺深的窟窿。
他吭地咳一声,眼朝他二人手上斜着,“别吃了,吃多了冷水又闹肚子疼。”
安水偏起身又替她倒,“尽管吃!几杯水还能把你水哥吃穷了?只要你高兴,燕窝都弄来随你吃。”
童碧瞥一眼燕恪脸色,讪讪把茶盅放下,旋到八仙桌前坐了。
燕恪便笑一笑,“狗场找得怎么样了?”
安水只作没听见,在身上到处摸帕子,没摸着,只得走来扯着袖口替童碧擦嘴。童碧歪着头躲避一回后,反凑在他袖口上闻,“什么味道啊这是?”
他自己抬过胳膊闻了一闻,怄道:“那老妖婆非要吃什么鳝鱼,弄得我一身腥”说着泄了力气跌回椅上,一脸不忿地瞅着燕恪,“快把这老妖婆接回去,我兄弟三个快给她折腾得半死,成日吃了鸡又想鸭,挑三拣四,丢肥嫌瘦,这么难伺候,我看她合该去宫里当个老太后!”
兰茉却在西间里啸吼一声,“臭小子!二郎可是付你银钱叫你们照管我的!”
燕恪又不耐烦地问一遍,“狗场的事到底如何?”
安水没好气,“找着一个姓金的,他那狗场里就有那个什么倭国犬,我去瞧过,现还养着好几条。”说着反手朝墙上一指,“跟这狗长得一个样。”
童碧因问:“那这个姓金的说了实话不曾?”
安水挂着一脸不耐烦备细说了一遍,原来与燕恪推算的不差几分,这位开狗场的金老板早先便与江婆子的儿子认得,正是他联络金老板讨的这条狗。
事发当天,先将狗牵去翠白山上候着,给这狗灌了些药,叫它睡了半天,直等兰茉上山去,这狗嗅到那股异香才醒了,因受了香料的刺激,格外兴奋,照着兰茉便咬。
“正月里你们家那位大太太就同这姓金的勾兑过,苏家那般锦衣玉食的富贵人家,竟也有如此心肠歹毒的妇人,可见市井绿林,没什么两样,为了钱财,大家手上都能沾点血。”安水轻藐笑道。
燕恪道:“这金老板可愿到苏家说出实情?”
安水端起茶盅喂在唇边冷笑,“我和他说了,他倘敢不去,就只等着替他一家八口收尸。”
“那好,后日你带上他和这狗皮到苏家来。”燕恪说完便起身,“回家了。”
厨房里正有阵阵饭香飘过来,童碧嗅出是那条鲥鱼蒸好了,神色眷恋难舍,一双眼哀怨地朝他看一眼。苏家的好菜好饭吃久了也腻味,这里的饭菜是不是美味不一定,却像打野食,胜在个新鲜。
燕恪见她屁股似粘在那长条凳上,就是不挪腾,本欲甩脸色,转念却想起他们这时候还未缓和,一旦把握不好方寸闹过了头,她一怄气,没准就在这头住下了,倒贪小失大。
便一改往日脾气,露出两分温柔笑意,“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