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紧张得搁住碗,叫他转过身去给她看。
扒下衣襟,看见那肩胛上有个血填起的窟窿,她抬手轻轻一碰,“还疼不疼?”
殿晖扭着脖子笑笑,“您一碰就不疼了。”
他那只眼睛里仿佛有星火掉在她手上似的,她心里跟着颤了颤,却撇嘴将他衣衫拉好,笑叹,“疼就是疼,不疼就不疼,什么叫我一碰就不疼了,我这手又不是圣手。你这孩子啊,和宴章就是两样,宴章常常说话怄得死人,你有时候嘴甜得嘞,也恼人。”
他陡地回过身来,朝长凳这头梭来些,脸对脸地说:“我可不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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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