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忙抢回嘴来,“不行不行!”说着猛地推他胸膛一把,“快走,再错下去,就是万劫不复了!”

    殿晖连人带椅向后一跌,咣当一声,将童碧燕恪从间壁惊醒。童碧忙取了氅衣披在身上,走来兰茉门前问:“姨娘,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起来倒水吃,将椅子绊倒了,快去睡吧。”兰茉说完便竖起耳朵听。

    待童碧那头关了门,她也彻底清醒过来,色厉内荏地指着门对殿晖低声道:“快回去睡,再不听话,日后你不要再叫我姨母,我也就当没你这个外甥。”

    原来燕恪童碧一直在隔壁留心听着这屋里的动静,殿晖没敢再放肆,只得轻手轻脚摸回房里去,躺在床上却发了一夜美梦,早上起来眉眼中似乎浮着丝笑意。

    几人都忙着将包袱栓挂在马鞍上,只童碧与兰茉是乘车,这车是驿馆内闲置不用的,却是竹编的棚与壁,根本不御寒,隐隐透着风,人坐在里头还不知怎样冷。

    因而殿晖又问驿馆内买了炭盆炭火,叫五福点上了,童碧与兰茉身上都穿着大毛衣裳,烤着火,倒不觉冷,在车内脸对脸地说闲话。

    原本该五福赶车,可燕恪主动和他换了,隔着竹帘插话,向兰茉打听昨夜里殿晖到底有没有什么逾矩的举动。不过他是男人,不好明着问,弯来绕去的,兰茉不好意思说,自然是装傻充愣。

    见他“母子”二人半天说不对板,童碧是个急性的人,干脆单刀直入,“嗨呀他就是想问您,昨夜晖二哥到底对您做什么没有!”

    兰茉脸上一热,把帘子瞅瞅,“怎么问这种话?”

    童碧抢白道:“他怀疑晖二哥早就知道您不是他的姨母了。”

    这话说得兰茉眼皮一跳,渐渐直起腰来。对啊!寻常的外甥,哪敢对姨母有那些轻薄的举止?要不是燕恪提醒,她这会还陷在什么“旷世畸恋”里,感慨这男女之情的不可约束。

    “您倒是说话啊,晖二哥到底是不是察觉了?”

    兰茉轻轻蹙额,“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看,是有这可能——”

    “为什么?”童碧渐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难道他昨晚真对您做了些什么不能说,不好说的事?”

    兰茉忙咯咯咯笑起来,“没有的事,他能做什么,他要做了,难道我不叫喊么?”

    “您要是心甘情愿,可不就不叫喊嚜。”

    “胡说!”兰茉打她一下,神情端得庄严肃穆。

    “那您为什么也说他有所察觉了?有什么根据?”

    说到此节,燕恪不必细问也知道缘故了,扭头朝连内道:“那他可曾盘问过您什么?”

    兰茉讪讪笑着,“这倒没有,你们放心,我可半点馅也没露,他就算起了疑心,肯定也不是从我身上起的。二郎,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啊?我想他就算怀疑,也没什么证据,不然也不会一声不吭。”

    燕恪心里有了数,便缄默下去。

    童碧自然也没什么应对之策,靠在壁上也不吱声了。隔半天,她悠悠地感慨一句,“成日这么提心吊胆的可真没意思,您难道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兰茉见她双眼是在看着自己,只得搭个话,“眼下不是没办法嚜,你有什么打算?”

    说到打算,童碧便想起“孩儿”的事来,眼皮一抬,睇她须臾,忽然捉过她的手往自己腹部贴一贴,随即欠身在她耳边问:“您说我这肚子怎么还不见大啊?”

    这语气阴森森的,兰茉就是只长半边脑子也猜到她是诈人的话,既然耍诈,那她肯定已经察觉了。再说这种事怎么骗得过人?日子一长自然真相大白。

    兰茉见瞒不住,便把手抽回来,朝她咧两下嘴,咧开两个心虚得不能再虚的笑。一面扑来捂她的嘴,眼睛朝竹帘上递一眼,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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