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话道:“嗨,都是吃醋闹的!那苏文甫好像见我们水哥与姜姑娘亲热不高兴,叫庞照升赶我们走。”
燕恪眉头挤得更深了些,眼睛又看安水,“你和童儿亲热?你对童儿做什么了?”
安水待要胡编乱造,谁知王端先气恼道:“说得不就是嘛,什么也没做,他吃哪门子的飞醋!还威胁要杀我们水哥,哼,看谁先死!”
燕恪舒展眉头,低头琢磨,苏文甫绝不是感情用事之人,一定还有别的缘故。不过他们既然要一意孤行,那就不与他相干,反正不论离不离开苏家,他都乐于见苏文甫吃些教训。
于是笑笑,“罢了,我不理会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你们杀不杀他,反正你们就是了结了他,也别将这笔账算在我头上。”
安水嗤道:“真是悭吝,不过你不给钱不要紧,就当我们白成全你,横竖等事情办妥了,自会有人给钱。”
燕恪眉毛一抬,“谁?”
王端又冒到跟前来,“就是那个苏殿晖,他连定钱都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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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