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却深吸一口气风中狂笑,“刮这么点小风跟要饭似的,还在这儿乱叫喊,怎么当猎人没饭吃吗?”
“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说阿塞老师,不找秤砣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话头刚落下,倪好的袖口已经撕开一大半,有些甚至已经被风刃卷成碎渣。
而她的眼却依旧淡定,好似已经洞穿了一切。
感受到风的怒意,倪好会心一笑,敞开了喊话道,“哟呵,看来当猎人真没饭吃,早说啊,来我们泰安,包吃包住还包工作,就是不会像猎人那样欢迎你”
话还没说完,倪好感觉到脚下的擂台开始有了松动,强大的风刃已经划开地毯,露出原木框架。
“ 1018 ,别刺激他!”阿塞实在忍不住出口, 1018这种刺激别说钱诹了,是个兔子都得跳起来咬人。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倪好擦去脸上被划开的伤口,“猎人那边也不欢迎你这废”
“去死吧!杂种!”再也忍不住的钱诹终于现身,周身浓浓的戾气似是死神上身,对着倪好使出最后一记风刃。
劲风呼啸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天花板,顶上的那些铁架被冲散。 ‘轰隆’一声坍塌,整个楼层都发生震颤,阵阵尘土如浪潮般飞扑过来。
“ 1018 !”事情突发地太始料未及,阿塞也没料到钱诹会那么疯狂,居然想着跟人同归于尽。
阿塞捂住口鼻,拨开风尘走近。
原本好好的擂台,此刻已经变成一堆拱起来的废墟堡垒。
“ 1018 !你在哪?”阿塞呼喊着,那声音回荡在整个复健室内,却没得到任何一丝回应。
阿塞急忙又喊了一声,“1018!”
“1018!”
另一边被压在下面的倪好,似乎听到有阿塞呼唤她声音,一睁眼,便瞧见一把利刃就朝自己刺来。
倪好淡然地看着,那利刃划空停滞在自己眼前一寸。
刀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根本无法压下去。
“艹!什么鬼!”见刀刃压制不下,钱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给控制住了,不得已现身用尽自己的力量。
“怎么压不下来了?”倪好打了个哈欠,眉眼弯弯笑道。
“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你就是污染物对不对?”以为找到答案的钱诹,眼中燃起妄念。
倪好将人的情绪一切都收入眼中,她轻笑一声,原来钱诹这样激进就是为了验证她是污染物。
“你以为污染物长我现在这样?”倪好笑出声,不知道是在笑事情败露,还是在笑钱诹认错了。
只是那笑声有着三重回音,在钱诹看来就像是有三个人同时开腔,而且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像是无数个幽灵在空中跟他对话。
“你在笑什么?”此时钱诹心不由得慌了起来,周围被石碓堵得暗无边际,他勉强通过气息才勉强知道人在哪里。
忽然钱诹头顶上有块大碎石滑落下来,一束自然光越过他的后背,直直地打在倪好的右眼上。
钱诹一愣,她的右眉上出现一道血痕,血顺着眉骨、眼角慢慢洇进那瞳孔中。
此时,倪好再次开腔,那三道声音再次重叠,“你确定不是长我现在这样。”
说罢,那滴刚刚洇进去的血被生理眼泪给挤了出来,右眼的眼珠抽疯似上翻露白。
下一秒,右眼处露出三个眼瞳,它们轮廓如鸡蛋黄一样融在一起,深黑的瞳孔齐刷刷地盯向他。
钱诹被看得丢失反应,似是那三个黝黑的瞳孔摄取他所有的灵魂。
他顶部的石块松动开的越来越多,光扑洒过来,照亮他们周围。
钱诹这才发现,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