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保质期之内,于是一头栽进了罐头里。
他的执念和污染物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个永远在保质期内的罐头。
蒋兴旺至死都在用身体证明着自己有用!
谁也别想将他抛弃。
即便是污染物,也不可以!
倪好看完正要合上,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斐死死抓住了两边,力量大得不容反抗。
“李斐?”倪好察觉不对劲,好像身边的不是人似的。
忽然,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从他的头盔里传了出来,好似念咒一样,声音渐渐变大。
“我要成为那个肉罐头”
“我要成为那个肉罐头”
“我要成为那个肉罐头”
李斐像是个复读机似的,不断重复念叨着日记最后一句话,像是蒋兴旺正对着他说话,“你要成为肉罐头”
“你要成为肉罐头”
“你要成为肉罐头”
倪好见状立马打落日记本,将李斐一推,拉开两者之间的距离。
被推开的李斐,一把撞在墙上,可嘴上还在念叨着,“肉罐头,我要成为肉罐头,我要成为肉罐头!”
倪好这时才明白,那日记本就是蒋兴旺故意放在这儿,目的就是为污染躲在这里的人。
“呵呵——”屋外传来蒋兴旺嘲讽的笑声。
仿佛屋内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蒋兴旺的掌控之中。
此刻的倪好察觉到自己是被瓮中捉鳖了,她必须寻求破解之法。
倪好上前,双手桎梏住李斐想要打开头盔的手,厉声道,“李斐!李斐!你能听到的我声音吗?”
“我要成为肉罐头。”
“我要成为肉罐头。”
似乎倪好的话一点都没传到李斐的耳中,倪好见状说道,“你要再不回我话,等我出去了,就告诉外面猎人,说你李斐败在我洗衣工1018的手上,而且还会让南青部长知道这消息,不断拿这事来取笑你们猎人总部”
“我要成你、还是人吗?”
李斐虽然不断重复着这些话,可在喘息的间隙,他似乎留存着自我意识,艰难吐露出两个字,“脖脖子。”
说着李斐如同战败的野狼,僵硬低下高贵头颅,将自己最薄弱部位交付于她。
倪好见那紧致的黑皮衣如礼物包装袋一样,包裹着冷硬的颈椎骨,其中有个凸起圆环形状的隐形按钮。
李斐强忍着抓起倪好的手,放在那个按钮,牙关打颤着似是默许她按下去。
冰凉的指腹从颈椎骨滑下,‘啪嗒’一声按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注射下去。紧跟着李斐闷哼一声,犹如触电般浑身微颤着,双手不自觉地蜷缩,短促的呼吸声从头盔中传了出来,胸口随着呼吸急切而剧烈起伏。
倪好挪开视线,明明她没做什么,但又感觉李斐变成现在这样全是她的错。
“可可以了。”李斐声音暗哑,好似渴了一场。
“你们猎人的防护服还挺好使的。”倪好松开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股酥麻感。
“是内置复原剂,只有一次。”李斐转头看到一脸探究的倪好,双手抱住自己衣服嫌弃道,“做个人吧,我身上就这一件衣服。”
倪好:“”我又没让你现在脱。
但时间已经不允许倪好多想其他的,房间的厚重铁门已经被后知后觉的罐头人撞得‘咣咣’响。
仅仅只是几次撞击,好好的铁门就已经被撞出来好几个铁包。
再这样下去,铁门撑不住是迟早的事。
等等!
这个门为什么是铁门?
在陈莹的店铺日志中,蒋兴旺并非天天进货,而且这个小房间内没有其他换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