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沉,像是有两座大山死死压着她,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这是怎么了?她现在在哪?
谢若存渐渐恢复起昏迷前的事情,她记得自己像是进了里屋,看见了其他人,并且还遇上了逝世已久的父母。
“若存”
废墟抖落下的灰石砸在她脑门上,两个人的身影像是保护伞一样将她遮掩得严严实实。
“母亲?父亲?”
谢若存半信半疑喊出声,但脑袋里还在想着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是为了夺去她的信任,还是对方背后的人还有后招?
从掉落在她身边的豪华灯饰来看,眼前还是她昏迷前的宴会,也就是说这一切极有可能是那位先生的手笔。
看着眼前还在为她挡住上方塌陷天花板的人,不知是自然光还是人造灯光照了进来,谢若存这才勉强看清眼前的他。
它们为了让自己信服,特别撑起了一片可以保证她能活动的空间,谢若存尝试着伸手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但事实上,这比她想象中的要沉很多,看来那位先生,是想把戏给做全了。
“若存没事的,我们会保护你的。”谢母说道。
谢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用单薄的身躯给她撑起那片空间。
从小就没在父母膝下承欢的谢若存,莫名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从心底表示抗拒。
但偏偏这种情况下,她又不知道该逃向哪里,只能无奈地面对眼前两位看起来像是她父母的污染物们。
察觉到这一点的谢母,苦苦一笑,“可能是若存你长大了的缘故吧,妈妈总感觉你不像之前那样撒娇,一时间觉得很新奇,觉得好像是第一次见证你长大的样子。”
“也许你压根就没想象出我小时候的样子呢。”谢若存撇撇嘴,心中只想着怎么样才能尽快离开这里。
“是吗?”谢母苦苦支撑地笑着,一点都没在意到刚刚谢若存嘴上的毫不在意,“也是啊,妈妈也经常做梦,梦见我和你爸爸一早就离开了你,没能好好守护你,以至于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谢家家主的重担。”
谢若存尽量避开对方的视线,试图避免被她们诱惑,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她甚至都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她们说什么。
“妈妈总以为你还是小孩子,会想着一辈子都呆在妈妈的身边,但是现在感觉是妈妈自己想错了。”谢母苦笑着,“梦中的你,在小小的年纪就已经独当一面,虽然饱受摧残,但却能冷静处理问题,甚至有些问题连妈妈都觉得很棘手,但是你却能处理得相当稳当。”
“只是那些都过于真实,就好像真的发生在我的眼前一样,”谢母说道,“有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假的。”
谢若存听到这话,眉头紧皱,她虽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这些话从她们嘴里说出来,她总会不自觉地想要反抗。
“我是不是早就已经死了,站在你面前其实就是污染物,是用来迷惑你的。”
对于对方的这种自觉,谢若存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污染物会想着这样迷惑人吗?会想着公布自己心中所有的想法,这感觉就像对方是真的一样。
“我是真的谢若存,谢家将来的家主。”谢若存不明白对方是想搞什么鬼,但还是说出口,“我真正的父母早就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已经死了,至于你们,在我这边的猜想确实是污染物,但现在看来你们更像是诚实的那一挂。”
谢若存不清楚对方心中的想法,既然对方对自己坦诚相待,那她也用相同的想法回报,将问题甩给对方,看看它们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回答。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是ai一样。
污染物就像是设定好的ai程序,只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