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又有多少人会死,“你这是在害人,你知道吗?”
万钧扒拉着沃淮的手,被说得也在气头上,冲着沃淮喊道,“我怎么知道我告诉了你们,你们这群家伙会不会把我当成污染物给解决了。”
“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六姓八族的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常年击杀污染物的沃淮又何尝不是不知道万钧心中的想法,但是比起怀疑他人是不是污染物,救不到一个本应该能活着的人更让他难受。
“呵,是啊,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人,”万钧打个响指,操控着火焰对向沃淮,“我不会像我长姐那样牺牲自己去成全他人,我也不会像爱爱那样,为了他人不可理喻的理想而将自己所有的一切付出,我万钧能做的只能是自己相信自己。”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沃淮明白万钧的性子,吃喝玩乐,时不时管理家中事业,可以说放眼整个六姓八族,没有第二个万钧。
可即便如此,沃淮还认为万钧至少有点责任心,不然也不会代替万家参加百年计划的冒险。
可为什么到这儿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开始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
“沃队”一边的倪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冲着沃淮喊道。
“什么?”沃淮此时难以熄灭自己心中的怒火。
“万少爷有点奇怪。”倪好说出自己的观察。
“奇怪?”沃淮闻言,也同样有这样的感受。
沃淮忽然感觉到自己手上一凉,像是有什么粘稠的东西缠上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