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巴巴道,“怎么可以这样呢?”
“您老脾气也别太大,您应该跟我学习学习,什么是真正的强心脏,”倪好见对方终于愿意和自己说话,更是要乘胜追击地说道,“您看看我,哪怕被人说成了钟表、瞎子,不照样跟你聊得好好的。”
对方面对如此大言不惭的倪好,终于主动投降,“你赢了,你赢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
“诶,不要太勉强啊。”倪好还没有罢休,甚至还用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跟那头的人说道,“您要知道我这人向来对人很是宽容,尊重他人,要是对方不愿意,那我们就不谈不讲。”
“打住打住!”隔壁似乎受不了人继续说下去,估计是在害怕自己会被人说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我就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说服守山人炸开山顶的。”
这回轮到倪好沉思了,隔壁以为倪好是不好回答,还是出声宽慰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要知道,我也尝试过说服守山人,但都被赶下来了,所以这才想问问”
倪好也在这个时候出声问道,“您老先暂停一下啊,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您,守山人是谁?”
隔壁那声音也数不清楚这是她无语的多少回,但还是问道,“你不知道守山人是什么?”
倪好诚实回答,“不知道啊。”
隔壁那声音似乎被倪好这个诚恳回答震惊了,“那你是怎么成功炸山的,那守山人没阻止你吗?”
倪好仔细回忆了一下,对比着隔壁口中所说的话,大概老太婆就是守山人。
确实一开始,老太婆对她们提防得很紧,要不是倪好及时报出荧的名号,估计也是被请下山。
对方估摸着也不是个囚犯那么简单,她原以为自己清醒过来那么久,对方或许应该想着要来过问她这边情况,或者问问她和荧之间的关系。
但如果是按照普通的询问,恐怕也在害怕在她这儿得不到正确答案,干脆就演出这么一场戏来骗自己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说你和守山人之间是达成了什么交易吗?”对方还在继续追问着,这无疑让倪好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我不认识她,可能是因为对方喜欢我吧?”倪好也是张口就来,她对北区什么都不清楚,甚至摸不清楚为什么北区的人会容许那些污染因子存在。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对方显然是不相信倪好信口胡来的话,“因为喜欢你,守山人就让你炸了那山,你当我是傻子吗?”
“信不信由你,反正结果你也知道是怎么样的。”倪好显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搞得对方也不知道该怎么套人的话,这个在北区闹翻天的小妮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自信,会编出这种一听就是假的话。
就在对方还在犹豫用什么继续套话时,倪好反过来问他,“怎么那个守山人是什么很厉害的人物吗?”
对方听到倪好这么发问,当下还有点提防,“你怎么会想这么问?”
倪好装作没事人随口说道,“没事就是觉得你们好像把守山人看得很重要,三句不离她,所以就想问问是什么情况。”
隔壁那声音还是不愿意说什么,于是倪好继续抛出话茬,“其实您老也清楚,我们之间都有所顾虑,你也应该清楚,我刚刚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也是因为我对于你们口中所说的守山人完全没有概念,换句话来说,我都不清楚整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那又要怎么才能告诉你们真相呢?”
对方一听倪好说这话,心中也不由得认可对方这话,确实就像人所说的那样。
如果对方什么都不清楚,就算说出真相,那也不可能说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