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还是不害怕。
但易婉倒是见怪不怪,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对方会把自己写成什么样子。而是再打了一个响指后,门外闯进来几个拿枪的守卫。
他们纷纷将枪口对准管观,好像已经把管观当成了十分危险的人物。
“抱歉了管观先生,作为北区人就在刚刚,我已经判定您有被污染的嫌疑,还请您移动到别处等我们这边审判。”易婉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对管观一脸‘你来真的’样子丝毫不在意。
突然成为被污染嫌疑犯的管观,见和易婉说不通,于是转而看向万爱,试图让对方为自己说上几句。
然而万爱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之前她已经多次出声阻止对方,结果对方一个劲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压根就没听到她说话,现在倒是想着来求她的帮助。
“管观,你还没看清楚吗?”万爱见易婉把脸皮撕破,已经不愿意和他们继续装下去,她也跟着摆烂说道,“她们是把我当做陷阱,而你刚好是掉入陷阱的猎物。”
“你见过哪个猎人会放手就要到手的猎物的?”
管观这才意识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敢细细想下去。
在北区之外的人眼中,这个地方一直都是被沃情管理很好,但这也导致人们忽略了之前还没被管理的北区。
时不时就会有污染事件,要不是中心区不愿意放弃猎人中心坐镇,沃家多半都是想把中心建在北区,省得分派猎人来来回回又费时间。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沃家沃情去了之后,北区就像被一根定海神针镇住一样安稳了下来。
可能是太过安稳,再加上沃情主动请离,没有多少人会去怀疑北区。
现在看来,不是沃情压制住了那些污染物,而是选择共存了。
管观合理怀疑,或许是沃情在北区待久了,不然怎么会疯到这种程度。
但管观既然已经成了猎物,也不会多说什么,对方收了他的笔和本子,带着人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整间屋子里就剩下了易婉和万爱两个人。
易婉收拾完管观,乜斜了一眼万爱,对方从她暴露能吞噬污染因子开始就没什么表情。
这让易婉觉得有点麻烦,甚至感觉对方好像超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万爱小姐,不害怕吗?”
万爱眼皮微抬,好像眼前的一切对她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
“害怕有用吗?”万爱问道,好像一点都不害怕易婉这个时候会对她做什么,“更何况只要猎物还没完全落网,我这个陷阱对你而言还算有用,不是吗?”
易婉见万爱这样识时务,嘴角不由得翘起来,“不愧是逆蝶要抢走的人,万爱小姐果真是非同凡响啊!”
“您过誉了,我只是相信我的同伴而已。”即便易婉对她多有奉承,但万爱心里清楚对方不过是把她当成了陷阱使用,一旦来见她的人被抓,下一个估计就会是她。
只是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万爱还是愿意相信好好会来救自己。
“同伴?”易婉琢磨着万爱的这个字眼,“您所说的同伴,该不会像刚刚那样的书呆子吧。”
易婉毫不犹豫地说着,听着对方面带微笑,可语气里是说不上来的嫌弃。
万爱心中也有数了,估摸着对方也对管观那死装样子受不了,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一点陪人周旋的心思都没有。
“不过看您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不会是了。”易婉从万爱脸上的表情看出了对方绝对不会寄希望于那样的人,除非对方是真的不清醒了。
万爱垂眸,即便现在她处于受制于人的状态,也不愿意让对方审视着自己。
万爱感觉此刻自己就像是一张藏宝图,任由易婉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