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身为大樊唯一的公主,她的傲气绝不允许自己死在漓人的帐中!
姬辰曦强撑着打起精神,她知晓现在唯一的活路便是自己踏出这顶营帐,去寻人……
那什么劳什子侯爷,怕是早已忘了答应过她的营床。
待自己回到大樊,定要让父王和王兄将他捉住,她要狠狠地报仇!
凭借着这股子求生的强烈意愿及心存的怒火,姬辰曦硬生生掀开了身上的被褥,发着抖坐了起来,弓着身子抱紧双臂,艰难往帐帘的方向挪动。
颤栗着的小手掀开帐帘的一瞬,一股不知比她大了多少倍的力道也同时扯开了帐帘——
姬辰曦被那股力道带得趔趄,同时眼前的视野也被一道极为高大的阴影所笼罩,入目是一身冰冷锋利的铠甲。
她的呼吸已经略显急促,强撑着自己公主的威严,掷地有声地发着颤:“你,你放肆!”
然小公主自以为的威严凛凛,在某人的眼里看来,不过一只被惹恼了气呼呼娇嗔带怒的小雀儿。
弱小不堪,偏垫着爪尖,叽叽喳喳想要啄他的手。
他面无表情移开视线,一手将帐帘完全掀起,侧首示意身后的人进来。
是几个来给她搭建营床的士兵。
眼下已是夜色初临,帐帘被掀起后,迎面袭来的冷风吹了小公主一个激灵,此人不仅无视于她,还带着外男闯入她的寝帐!
胸中陡然生起的怒气直冲脑门,她怒火攻心,急急喘了一口气,眼前一黑——
便直直往前倒了下去。
柔软娇嫩的额头磕到了冰冷坚硬的铠甲上,清脆的一声“嘭~”,裴彻渊身形骤僵。
他的动作快过意识,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手臂已经托抱住了小姑娘的后腰。
她的身子又软又小,浑身散发着一股甜而不腻的糖霜香气。
掌下的纤腰侧盈盈可握,不足他的巴掌大,柔软脆弱,似是只要他再用些力气,就能将这把细腰折断。
“……侯爷?”
沈绍头上顶着木板,正要从帐外往里走,他双目瞬间撑圆,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话落,男人已经顺势捞起了小公主的腿弯,纤细柔软的身子似是没有骨头,随着他的力道滚入他的怀里。
触手是一团轻飘飘的火热。
再是不通情理,裴彻渊也知晓,这是病了。
脑中蓦地回想起今晨那番娇滴滴的话语。
【若今夜还歇在那处,我会生病的】
他本不以为意,只当这是她娇气的托词。
世上怎会有这样娇气不堪,又弱不禁风的人?
然他臂弯中的软热一团不停敲打着他的神经。
还真有。
沈绍惊了一瞬,便也很快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
他随手搁下木板,搓着手掌:“侯爷,属下去传宋予澈?”
裴彻渊睨他一眼,后者立即抱拳离开。
他略扫一眼姬辰曦的这顶庐帐,微忖几息,终于是抱着人转身……
裴彻渊很快便知晓,他的决定是对的。
回到他的营帐,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然臂弯中的人儿身上已经变烫了不少。
平躺在他平日歇息的那张罗汉床上的人儿,身上盖着的是他的被褥,并非她所要的鹅绒,只是普通的棉被。
小姑娘冷得发抖,被褥下的纤细身子在不停地战栗,两颊也不似清晨那会儿的白皙,已经泛起了灼热的红。
……
姬辰曦睁眼已经是翌日,不知是什么时辰,只知晓天色已然大亮。
抿了抿唇,她嘴里苦得出奇。
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