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下微顿,朝他看过来:“太子?”
“据悉,太子已秘密入了益州。”谢景州皱眉,“靖之,不知太子此行前来是否同你被?刺杀一事有关?。”
两?人四目相对,交换了一个眼神。
当时姬辰曦偶然捡得的?腰牌,两?人皆是知情。
“你只需派遣心?腹日夜看牢益州狱里的?人,有心?之人自会露出马脚。”
谢景州摸着?下巴:“若暗中动不了手,他定会明着?插手此案。”
上一回?掉落腰牌的?那一波刺客,同前几日的?阿秋,都有一个共同点。
背后?之人皆指向了樊国?。
可这线索来得太容易,其中破绽也?不少,不得不引人怀疑。
裴彻渊略一思?忖,将今夜遇刺之事也?一并道给了谢景州。
“竟是这般?”
“如此说?来,这樊人说?不准还当真知晓是谁数次想要置你于死?地?”
沈绍眼前一亮,当即插了嘴。
“是啊,属下同谢刺史所见略同!”
说?罢他又立即转头看向了自家英明神武的?侯爷。
这一点,沈绍能想到,裴彻渊当然早已经想到了。
由他亲自见一面姬瑾瑜也?不是难事,只是……
略一想到住在隔壁院儿里的?小雀儿,他便觉心?中不妥。
如今小雀儿正值心?猿意马摇摆之际,他若在这时去见了姬瑾瑜,许是会生出别的?岔子。
为今之计,还是得让小雀儿收心?,踏踏实实成了他的?人。
甫一想到此处,男人喉结滚动,道出了让谢景州夜间来此一趟的?用意……
言毕,他多年的?挚友面色古怪,信任的?部下闷声憋笑?。
裴彻渊脸色略沉,语气硬邦邦:“如何?”
“下官斗胆问侯爷两?问。”
裴彻渊斜他一眼,这便是默认。
谢景州端起?胳膊拱手,憋笑?憋得腮帮子发酸。
“敢问这话的?意思?是,只有这姑娘成了侯爷的?人,侯爷才愿意待她好?”
男人鹰眸微眯,下颌收紧了些许。
谢景州观着?他的?神情,又继续问道。
“又敢问侯爷的?意思?是,要想待这姑娘好,侯爷甚至还得豁出性命来?”
裴彻渊忍得下颌紧绷,乜他一眼。
“你知晓,本侯并非此意。”
谢景州立即接话:“可在那姑娘听来,侯爷就是此意。”
“若非如此,又谈何威胁?”
裴彻渊置于膝上的?指腹又开始摩挲,未几,又抬眸看了一眼沈绍。
后?者一怔,忙不迭回?道。
“属下同谢刺史所见略同。”
男人脸色骤凝……
这一夜,和宁院灯火通明。
与之相对的?是,镇安院虽是熄了灯,可姬辰曦却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细究其因,只要小公主一闭眼,便不自觉回?想起?方才在裴彻渊那里的?一幕幕。
宽厚的?肩膀,劲瘦的?腰腹,灼热的?呼吸,低哑的?嗓音……
还有凶巴巴胸前的?那一道疤。
据说?是不值一提的?那道疤。
已经不知是姬辰曦尝试入眠失败的?第多少次,她骤然睁开了双眸,捏紧拳头凶狠地砸在了软乎的?被?褥上——
“色胚!”
自然界中,最为杰出的?雄性荷尔蒙,理所当然地吸引着?被?他精准锁定的?雌性。
小公主从未同男子有过如此相处,可她隐隐知晓,这是凶巴巴在刻意向她释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