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我当然会好好儿地存着。”
姬辰曦又觉着心里开始泛酸了。
她接过?信看得飞快,信里的“她”用?词狠绝,说她要离开益州,便用?此信作为?诀别。
她已经确认了,这信是王兄的手?笔。
给赵灵雨的都这样,那给裴彻渊的只会更为?狠绝。
“你离开得这么?突然,可算是吓死我了,我那会儿还以?为?你会想?不开呢!”
姬辰曦突然抬眸:“为?何觉得我会想?不开?”
赵灵雨没作防备:“当然是以?为?你知道了侯爷”
话音戛然而止,她蓦地失了声。
当时的侯爷,那可是如今的皇上。
更何况,皎皎如今已经身在宫内,听闻皇上已经下了旨,皎皎便是以?后的皇后。
她若说了实情,岂不是会……
“侯爷怎么??”
姬辰曦突然敏锐起来,鹿眼微眯,合着赵灵雨这个小笨蛋,也一直瞒着她事儿!?
“没……没什么?,我方才只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赵灵雨吞吞吐吐,等察觉到?自己说出口了什么?,又皱着小脸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不是……我就是胡说的。”
她已经彻底绝望了。
姬辰曦伸手?捏着她的脸:“你还说真心拿我当朋友,方才我还一阵愧疚,眼下你就心安理得的隐瞒我了?”
赵灵雨蔫儿了吧唧,也不反抗,就着小公主捏她的手?,重重叹了一口气?。
“唉~我都说……”
姬辰曦又稍稍用?力捏了捏她的脸,又嫩又滑,别说手?感还挺好。
她好像突然知道为?什么?裴彻渊喜欢捏她了。
“你说吧,我听着。”
“……这事儿吧,还得回到?那一夜……”
赵灵雨有气?无力,一鼓作气?全都给倒了出来。
这下她对上皎皎,可真就没有半分秘密了。
小公主皱着眉:“按那老翁的意思,只要继续待在侯府,就会碍着他的前途?”
这话赵灵雨不敢答,眼珠子直往旁边飘:“好像是这样吧?”
“……我明白?了。”
她明白?了,为?何那晚裴彻渊会离开得如此突然,说是军中有事,连给她亲口道别的时间也没有,甚至还让丫鬟来给他传话。
原来是害怕她妨着他啊!
既然这么?害怕,现在为?何又一门心思留她在宫里?
是因为?当了皇帝,得了这至尊的位子,便心无敬畏了?
姬辰曦的脸色有些发灰,肉眼可见的难看。
赵灵雨更是后悔得想?一头撞死,都不知该怎么?劝她,只能搜肠刮肚地结结巴巴。
“你别生气?,虽说当时侯爷是有点?儿那什么?,可现在他一定是想?通了。”
姬辰曦觉得自己不是生气?,这种感觉有点?儿复杂,一时也道不清具体是个什么?。
她恢复了平日的脸色:“你别怕,这事儿我不会将?你给说出去的。”
这也算给赵灵雨摇摇欲坠的小心脏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点?点?头,握着小公主的手?。
“皎皎,你可能不知道,那种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可多?了,他说的肯定是假话!”
姬辰曦心不在焉地颔首。
她心里明白?。
是不是假话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最主要的是,裴彻渊他信了。
琢磨了半晌,她心里又有了一个念头。
“你明日再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