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失忆之?事已经有了进?展,挥退屋内的仆从后,面色极佳。
“快尝尝,这是王兄从城东给你带回来的点心。”
姬辰曦并没有拂他意的意思,捏起来轻咬了一口。
“如何?”
少女轻轻点头:“软滑细腻,是大樊没有的品类。”
姬瑾瑜顿时?笑了:“不错,眼?下战事已毕,隔段时?日我便将这点心添上樊楼的食单。”
姬辰曦看她一眼?,搁下手?里的点心:“王兄,我来是有要紧事要问你。”
姬瑾瑜挑了挑眉:“你问,王兄定是知无不言。”
“……我离开益州时?,你是不是给裴彻渊还有赵灵雨都送了一封信?”
姬瑾瑜面色稍凝。
“给赵灵雨的那?封我已经瞧过了,可?给裴彻渊的那?封信,你写了些什么?”
姬瑾瑜面色不悦:“他告诉你的?”
男人脸色渐肃:“曦儿?,这种会背后告状的男人……咱们不能要。”
“王兄也是男人,你只管听王兄的。”
又是这句话!
姬辰曦樱唇轻抿:“这不是他说的,你先告诉我你在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姬瑾瑜突地站了起来:“你年纪尚小?,裴彻渊那?都是一头老大尾巴狼了!在你面前嚼嚼舌根,轻轻松松就能骗了你这样的小?姑娘。”
姬辰曦也捏紧小?拳头站了起来,虽是仰着头,可?气势却分毫不减。
“王兄不肯说也就罢了,那?你曾派出去的白发老翁呢?”
“什么白发老翁”姬瑾瑜皱着眉,忽地话音一顿。
白发老翁?
他的确曾派了廖羽出去,原也只是为了想法子支开裴彻渊。
姬辰曦观他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其实根本?无需再问,可?她还是想得到他的亲口承认。
“王兄,你承认了?”
姬瑾瑜没有直接回答:“什么白发老翁,裴彻渊到底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你不信从小?陪你长大的王兄,反倒要去信一个没认识几日的野男人?”
姬辰曦望着他眼?也不眨,紧紧阖住的唇瓣有些微的颤抖。
不仅如此,那?双圆润清澈的鹿眼?也有泛红潋滟的趋势……
她生气,也失望。
她承认自己前段时?日听信了王兄的话,也是因着她自己定力不够,而且也缺了几分识人辨事的本?事,可?她早晚是要独当一面的一国公主……
王兄为何总骗她?
还总想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她。
一见着她眼?眶泛红,姬瑾瑜顿时?皱了眉,有些急了。
“曦儿?,你别哭啊……”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盏碗碟也跟着轻颤。
“是,我承认,你说的这些都是我做的。”
小?公主鼻尖红红地哽咽出声:“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姬瑾瑜捏着眉心叹了口气:“还不都是为了你?”
“你从没出过宫门,哪里知晓这世?上的人心险恶?像裴彻渊那?样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你骗得团团转!”
又来了,又来了!
“起码迄今为止,他还没骗过我,反倒是王兄!竟还在暗地里欺瞒了我数次!”
“……我跟他哪儿?能一样?”姬瑾瑜不可?置信地反问。
“王兄,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我并非不通情?理之?人,若你能拿出证据佐证你说出的话,我也不会如此生气,可?你非要借着机会来蒙骗我。”
“还有,这些事既然?都是你做的,也怪不得会东窗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