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与其结为姻亲。”
“这个衣冠禽兽!”
姬辰曦已经?能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了。
“赵灵雨定是碰见了一些让她伤心的事。”
“娘娘猜的是,赵灵雨中?途离开,前来赴宴的马车太多,她为了绕路走了小道,这才偶遇劫匪。”
姬辰曦心里后悔了,她不该那日就让裴彻渊允了这桩婚事。
她思?索几息站了起来:“走,咱们这就去见赵灵雨。”
姬辰曦同容霜一起共乘一辆马车,帝王的马车则紧跟在其后。
容霜从窗户处往后看了两?眼,到底是对?赐婚一事心有余悸。
“咳咳,娘娘不若还是同皇上共乘一辆马车为好?”
姬辰曦霎时皱眉:“不要,他就喜欢一个人坐着。”
“……那不若让皇上的马车行在前头?”
小公主?挥了挥手:“也不用,他就喜欢跟在我后头。”
“原来如此。”
容霜缓缓点头,转而换了另一个话?题。
“娘娘今日的打扮颇具巧思?,乍一看简洁淡雅,实则更能衬人的身段和容色。”
姬辰曦两眼一亮:“还是你有眼光。”
……
两?人到了赵府,赵灵雨却不在府中。
菊淡探得消息后在姬辰曦的身侧回禀:“赵姑娘失了记忆,江大人为此寻来了一名神医,说是专治失忆之症,一早就将赵姑娘给接走了。”
“那还愣着做什么?立刻就去江修的府上。”
“是。”
马车改道,经?由一炷香的车程,抵达了江修的府邸。
在马车上时,姬辰曦就已经?同容霜商议好了,得突然?间造访,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她担心江修对?赵灵雨不是真?心的,也担心赵灵雨那个小笨蛋受欺负。
皇后娘娘突然?驾临,这是阖府都没有过的事。
姬辰曦直接就带人闯了进去,她身旁紧跟着江府的管事,已经?吓得浑身战栗,脸色惨白,冷汗几乎浸湿了衣衫。
他两?股战战,思?绪发飘,也不知是否是大人犯了什么事儿?啊?
竟惊动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亲临,且还是这般的猝不及防,这场景,简直就跟那说书先生说的抄家似的。
只不过说书先生口中?的抄家,一般是由刑部的官员带队……
难不成是因为刑部尚书同他们大人是好友,所以避嫌?
可?到底是什么天大的祸事,能惊动皇上和皇后娘娘亲临?
护在娘娘身旁的禁军肃杀凛冽,该不会外头的禁军已经?悄然?包围了他们府上?
这么一想?,管事更是吓得浑身发颤,他颤着嗓音试探。
“皇,皇后娘娘,不若还是让小人去通传一声?”
“不需要!你只管带我去寻他。”
管事抬袖抹了抹额角的汗珠,也不敢再行多嘴。
管事领着姬辰曦一行人直接去了后院,远处隐隐绰绰的,姬辰曦已经?瞧见了两?人的身影。
她当即示意管事停下,自己和容霜一起往那处悄然?走了去……
江修正在哄人吃药。
可?无论他怎么哄,赵灵雨都不接茬。
他无奈,只能捉了人,再以口渡药。
一碗汤药下来,赵灵雨的唇瓣红得发亮,还稍稍有些泛肿,这会儿?正在闹脾气掉着眼泪。
江修将她抱在怀里,手臂紧紧箍着软得不行的腰肢,低声下气给她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道歉,一边俯身亲吮她的眼泪。
赵灵雨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