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价实的恶之源,那意思岂不是说,之前那些谣言不可信,他顾明远就是如假包换的善之根?
“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他,帮我正了名,能更加名正言顺地指挥道修大军了?”
“想什么好事呢?”白凌月没忍住吐槽一句。
随即想起来,如今二人身份云泥之别,后面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咽回肚子里。
“反正就是,他们回来了,沈听舟拿出了当初那批丹药悉数有问题的证据,还抓出了两个魔修阵营的细作。
“眼下,清岚子仙尊已经重新接管道修阵营的一切事务,正式对魔修展开反攻。”
顾明远品了品,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我呢?”
明夫人叹气:“他没明说,但事实上,所有人都听他调动,你无异于被架空了。”
顾明远脑子嗡嗡响,心里空落落的。
品尝过大权在握的美妙滋味,现在让他这个善之根当个吉祥物,形同摆设,凭什么?
他不服气,不甘心,左思右想,起身去找清岚子谈判。
既然还需要他稳定军心,就不能架空他。
仙界早有预言,唯有善之根方能压制恶之源,他不信,问道台的人真敢将他得罪到底。
距离道魔交战前线数千里处,罡风刮过,东南西北错乱。
虞家嫡支暂时困在原地,不找准方向无法继续赶路。
我有药抓紧时间开炉炼丹,一旦稍后抵达前线,只怕再没机会补充库存,只能坐吃山空。
赐我一把神剑求求了在一旁叮叮当当,敲敲打打,听着热闹,感觉随时能诞生一把神器,实际上,每个好奇走上前偷看的人,最后都抽着嘴角离开。
虞若蹦蹦跳跳走过来,小脑袋萌萌一歪:“舅舅,我的小木剑和小木马,做好没有?”
“马上就好,马上,别催。”嘴上嫌弃,两只手却诚实地加速,飞快地叮当作响。
转眼大功告成,将木剑和木马递给才过自己膝盖的小女娃,笑道:“捣蛋鬼,舅舅我一天做十几副,也禁不住你一会儿就全都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