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法子来。”
这话一出,赵佶当即沉下脸来,脸色瞬间黑沉如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斥责:“你自己就没有半点主张?”
他心中十分不悦,若是新的理政之人还照着赵楷那一套来,岂不是明着打他的脸,显得他这个废黜赵楷的天子,既无能又荒唐。
赵榛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耿直,语气却十分坚定:“可是父皇,儿臣是真觉得,三皇兄做的都对呀。”
其实,依着他的想法,想亲自带一支军队,直捣金国腹地,给金人来个下马威,好好震慑他们一番,让他们不敢轻易南下。
可他深知陛下性子怯懦,素来怕战,生怕自己这番激进的想法吓着陛下,反倒坏了大事,便索性顺着三皇兄的部署来,也算是稳妥之举。
虽说他此前从未参与过朝政,可自从天幕出现之后,这些日子里,他除了每日勤加习武,锤炼身手之外,也常常在汴京城内四处查看。
他亲眼所见,自三皇兄被立为太子主持朝政以来,百姓们的脸上多了几分底气,信心倍增。
城防守军也个个精神抖擞,勤加操练,整个汴京城的防务,可比先前父皇宠信奸臣,把控朝堂时,规整有序太多了。
李纲为首的一众大臣,听闻赵榛这番话,眼中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难掩欣喜之色。
他们先前一直忧心忡忡,生怕前太子赵楷定下的抗金部署,安邦之策,会随着赵楷被废而彻底作废。
如今见信王赵榛这般肯定前太子的举措,众人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一半,既然如此,他们就选信王赵榛!
赵佶本还想再训斥赵榛几句,可脑袋实在是疼得厉害,也懒得再管,只不耐地挥了挥手,按照那贼人交代的,往大殿一侧墙上已经贴好的纸张上指了指:“如今只有康王与信王二人自荐,你们便就此投票吧,切记,需实名书写,不可徇私。”
文武百官应是。
于是投票正式开始。既然要实名,那就十分简单了,众人依次走到贴有两张大字榜单的墙下,亲手将自己的姓名题写在自己属意的人选之下。
这是光明正大的站队,也是赌上自身前程仕途的抉择。
殿中气氛凝重,唯有李纲等人立场坚定,毫不犹豫拥护承袭前太子方略的信王赵榛。
其余官员各有顾虑,神色间皆是踌躇纠结。
康王赵构,性情隐忍,行事稳重,素来极懂分寸,在百官与陛下面前始终谦和有度。可如今金兵压境,国势倾危,他这份温和,反倒显得过于绵软,少了几分锐气。
信王赵榛,则血气方刚,勇武果决,只是年纪尚轻,性情偏于急躁,锋芒毕露。若一味主战,只怕会将大宋拖入更深的战火之中。
百官之中,有以江山社稷为重,反复权衡者,也有只顾自身安危,计较利害之人。
但无论心中如何盘算,在内侍的催促之下,终究还是一一投下了自己的一票。
小半个时辰后,文武百官尽数投选完毕。
几名内侍仔细清点姓名,片刻之后高声宣告,信王赵榛,以十三票之差,胜出。
信王赵榛的母妃,乃是明达皇后刘氏,那是宋徽宗赵佶的毕生挚爱,即便她离世多年,赵佶仍旧对她念念不忘。
而赵榛,是赵佶与明达皇后所生三子中最年幼的一个。当年明达皇后薨逝时,赵榛不过三岁,懵懂无知,赵佶念及亡妻,又疼惜这失了母亲的幼子,便对他格外宠爱,远超其他皇子,可以说和对状元皇子赵楷的喜爱不相上下。
反观康王赵构,其母妃是不受宠的韦修容。赵佶素来不喜韦修容侍女出身的身份,这份偏见也牵连到了赵构,他对这个儿子始终冷淡疏离,有时甚至记不起他的名字。
此刻见赵榛更受百官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