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众臣连忙躬身应是,心中皆是松了口气,暗自赞叹郓王大度识趣,明事理,知进退。
虽说众人心中素来敬服郓王殿下,也深知他远比信王更适合主持朝政,可眼下圣旨已下,由信王暂理国事。
若是郓王仍有不甘,顺水推舟跟着一同前往御书房,兄弟二人政见相合倒也罢了,一旦生出分歧,他们这些臣子怕是要左右为难,无法自处了。
见赵楷拒绝,赵榛也不强求,只笑道:“三皇兄,我年少不懂政务,日后若是有不明之处,便来向你请教,你可莫要推辞。”
赵楷对这个胆敢从金人手中逃脱,又英勇殉国的弟弟,心中敬佩之余,也颇为喜爱,笑着点头:“好,若有不懂的,来寻我便是。”
赵榛笑得一派天真爽朗:“那就多谢三皇兄了。”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气氛和睦。
众臣见两位亲王这般融洽无间,并无嫌隙,皆是松了口气,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不少。
随后,赵榛便带着一众大臣离去。
-
赵楷转头看向赵佛保,温声问道:“我要回府了,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去府上坐坐?”
保儿救过他性命,他理应好好答谢,顺便也劝劝这懒怠的丫头,让她多些雄心志气。
赵佛保饿了,摇了摇头:“改日吧。”
赵楷便说好,又追问:“那明日如何?”
赵佛保来到这里之后,还从未去过他人府邸做客,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便点头应下:“好,那就明日。”
赵楷神色郑重地叮嘱:“那明日便来我府上用晚饭,我让你三嫂提前预备,你平日里都爱吃些什么?”
赵佛保认真答道:“我不挑食,好吃的都喜欢,若是能有烤羊腿,那就再好不过了。”
赵楷闻言失笑:“有,定然给你备上。”
二人说定之后便就此分开,赵佛保转身往御膳房走去,赵楷则径直出宫回府。
回到府上,下了马车,赵楷背着双手在空了的门头前站定,吩咐下人:“把郓王府的牌匾挂回去,现在就挂,本王在这看着。”
下人连忙应声,恭恭敬敬地将原先的王府牌匾抬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重新悬挂妥当。
赵楷望着门上“郓王府”这三个大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前他总觉得赵桓方方面面都不如自己,却偏偏占着太子之位,自己往后余生都要对着一个处处不及自己的人恭谨行礼,俯首称臣,心中始终憋着一股不服之气。
可对保儿,他却是发自内心地敬佩。
保儿行事果决狠厉——惩治奸臣、逼迫昏君,这些事,他自认是没那等魄力,终究是做不出来的。
保儿更是武艺超群——暗中做了那么多事,皇城司连她半分踪迹都摸不着,先前也只是轻轻一抖肩膀,便将他轻松震开,这样的身手,十个他都自愧不如。
若能有这样敢作敢为的人物成为他们大宋的皇帝,实在是社稷之幸,百姓之福。
日后凡事有帝王在前顶着,他们做臣子的,只需安心度日,恪尽职守便好,还能跟着这位千古一帝创下无数丰功伟绩,留名千古,岂不快哉。
赵楷在心中展望未来,心情舒畅,忍不住笑了。
郓王妃听闻赵楷回府,连忙快步出来迎接,远远见他面上带着笑意,心反倒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深知自己夫君才华出众,容貌俊朗,武艺也颇为不俗,只是素来极好面子。
昨夜他虽痛哭一场,心绪似是舒缓不少,可今早出门时依旧面色沉凝,怎的才半日工夫,竟这般开怀了?
这怕不是,又受了什么刺激?
她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问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