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口而出。
贺云卓错愕片刻,揽着她走向电梯,双手捧起她的脸,“真冤枉,不要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季然掀起眼睫看他,手里的蓝色盒子往他怀里塞,“我现在都觉得这个盒子脏了。”
他缓缓挑起眉梢,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不满道:“为什么?”
季然这才凑近看去,方才只顾着生气,竟忘了打开盒子一探究竟。
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枚黄钻镶嵌的枫叶胸针。巧妙切割的金黄钻石排列成叶脉纹理,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季然取出来细看,枫叶的柄部别致地设计了可调节的卡扣,既能别在衣襟作胸针,也能轻轻一转变成发夹。
她越看越气,这么好看的生日礼物,为什么偏偏让季锦琛送错了人。
抬眼,她瞪向眼前的人,咬牙道:“你为什么就不能亲手给我?”
贺云卓被她瞪得更加冤枉,“是谁那个时候和我生气闹分手来着。”
季然瞪着他,嘴上还硬,“那也不是你随便把东西转交给他的理由。”
他似笑非笑,俯身在她耳边道:“那等下好好补偿你,行不行?”
季然耳朵不争气地酥麻,慌忙退开半步。
恰好,电梯门打开,她率先迈了进去,灯光明亮,胸针更显璀璨。
她问:“为什么是枫叶呀?”
贺云卓单手插兜,恢复正经,“第一次见你就是初秋。”
季然却想起另外一件事,“我只记得,你朝我身上弹枫叶,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贺云卓闷笑,“看出来了,怪不得你如此记仇。”
季然鼻哼一声。
深夜,她就开始复仇,他抱过来,她就踹他,拧他,坚决不让他如意。
贺云卓将她牢牢抱着,喘息叹道:“你就是折磨死我。”
季然将脸贴在他胸口,小声道:“你都不会累吗?”
自从有了第一次,只要回到臻域说不上几句话就要拉着她进浴室洗澡。有时甚至阿姨还在厨房准备晚餐,他就已经将她抵在主卧沙发里,探进衣摆,覆在她身上。
他带着她翻身,在她光洁的背上亲吻,掌腹揉她的肩,“累什么?我又不是七老八十。”
季然把脸闷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窃笑。
贺云卓听得更加兴致勃勃,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子,腾出手来掰过她偷笑的脸,俯下脸一口咬住她的唇瓣。
她拧他的耳朵。
下一秒又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她已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他灼热的目光如网般将她笼罩,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她上他下。她一身的柔软,从起伏的胸口到纤柔的腰线,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身躯的坚硬。
季然不敢对视他充满情/欲的眼,咬住下唇,垂下眼睫,周身都是他滚烫的气息。
他又唤她:“加加。”
季然握拳锤打他的胸口,“你别说话,你别动。”
他深深吸一口气,不敢置信,怕自己妄想症,只能用眼神沉沉询问。
她偏不开口,反而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如兰般拂过他耳际,发丝垂落在他颈间,带着若有似无的清香。
贺云卓的眼神深邃,捏着她的下巴索吻。
她总是这样坏。
就是一只狡黠的狐狸,明明早已将他牢牢攥在掌心,偏要在他心猿意马时翩然抽身,偏要若即若离地吊着,看他为她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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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方宇飞一脚踏进律所门口,笑着拦住她:“你行啊,短短几周不见,就把我给忘了?上次季薇和我说,撞见你和大哥他们吃饭,我还以为你们怎么突然走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