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
外面传来店员小心翼翼的询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季锦琛烦躁地扯松领带,强压怒火扫了眼满地碎片,拉过韩菱的手检查是否受伤。
韩菱抽回手,“别碰我。”
她声音很轻,字字清晰,“恶心。”
季锦琛的手僵在半空,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冷厉起来。
他看着韩菱绕过满地碎瓷走向衣架,取下自己的外套和包包。
路过他时,他握住她的手腕,“我们谈谈,今天不试婚纱了。”
韩菱拂开他的手,转身直视他,“不用谈。我知道这个婚礼取消不了。取消了,你的公司上不了市。ipo嘛,闹不了丑闻。”她唇角泛起一丝苦笑,“我会陪你演一演,演2年够了吧?”
他喉结滚动,嗓音发紧:“不是这样——”
“那是怎么样啊?”韩菱将包包挎上肩头,“我也无所谓了。你维持你的好女婿形象,我妈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的丑闻。”
她扯出个浅淡的笑,“演一演吧,来的这一路,我仔细想了很久,我觉得演一演也挺值得的。”
她走向季然,轻轻握住她的手,“小然,谢谢你。”经过季锦琛时脚步未停,“之后婚礼见——如果我没有改变主意——不知道,我再考虑一下。”
店员们屏息望着韩菱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季锦琛的拳头砸在一旁的镜面上,裂纹应声绽开。
季然冷眼看着他这番作态,“她戴着那枚胸针拍照,挂在学校的公告栏上。是不是误以为那是你送给韩菱的?”她声音渐沉,“明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这样示威,你默许的?”
季锦琛扯过一旁的纸巾擦拭拳头上的血痕,“你给我闭嘴!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
“和她没关系,但和肖安雁有关系?”
“更没关系——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他将染血的纸团狠狠掷在地上,“怎么,你睡在我床底下?我和谁交往还需要你批准?”
“你真恶心!”
“你少给我拽这两个字!”
“那天晚上,孙枝枝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不对劲!”
“有个鬼的不对劲!要不是你和贺云卓闹矛盾,我根本不会在半路碰见她。我就是多喝了几杯,还有季薇也来添乱——你们真t烦透了!”
季然冷笑,“所以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你少多管闲事。”
“我就知道季家男人裤/裆里脏事不少,你也不会例外,你这个婚礼趁早掀了,别祸害韩菱了。”
“你懂什么?”他指着她,“这么多人的心血和饭碗,你担得起吗?贺家第一期就注资了十几亿,你拿得出来吗?后续还有十几亿美金!你哄哄贺云卓给吗!”
季然一把抓起旁边的婚纱画册砸过去,“无能的男人才会把错误怪罪在别人身上。”
画册擦过季锦琛额角,他挥手挡开,纸页在空中哗啦散开。
他额角青筋暴起,“季然,我早就说过别插手我的事。你是我妈吗?你去找孙枝枝胡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多说,我就告诉她那胸针是你送错的。”
“那现在你满意了!闹得人尽皆知!孙枝枝要自杀,韩菱要分手,所有人都不得安宁,你季然就痛快了是不是?”
季然看着他拳关节渗出的血丝,“所以现在,错的是我?”
“难道不是?”他喘着粗气,“每次都是你!永远是你——不闹个天翻地覆,你不会如意。”
季然轻轻笑了,“对。我就是不如意。”
“你给我滚远一点!滚远一点——”
季然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