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离今宜远一点。我知道你会去学校门口看她,下次别去了,不合适。”
“贺云卓!”
“这就是我的条件,做到就行。”
“我做不到!”
贺云卓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讽刺,“你本事挺大的,季然。季源那种烂摊子,债务缠身,人心涣散,你不是也咬着牙,捧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努力做到了吗?”
为了它,你可以放下身段去陪酒,可以低声下气去求人,可以连轴转地出差,可以把自己逼到极限,可以拼了命。
他目光在她苍白颤抖的脸上逡巡,“怎么?到了我这里,让你离今宜远一点,就做不到了?”
“你混蛋!”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扬起手,朝着他那张冰冷讽刺的脸挥过去!
他抬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挥到半空的手腕。
“小声一点,今宜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