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同时推着她,连同她的行李箱,一同踉跄着撞进了公寓门内。
季然一惊,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来,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砰!”
身后的门被那只手利落地带上。
玄关感应灯亮起。
贺云卓看着她惊愕苍白的脸,张口就问:“柯启钧,给你介绍的风投公司?”
季然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你神经病吧!”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胸口剧烈起伏,“要吓死人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云卓也不想吓唬她,他私人飞机比她早2个小时落地宁城,送aileen回家后,就来这等她。
他在楼道口的窗户边抽了支烟,恰好就看见她的车回来,她又在楼下和柯启钧有说有笑的。
很明显,她的风投资源就是柯启钧介绍的,她的关系网里也只有他有这个人脉关系。
季然看他只是沉着脸,眼神冰冷地盯着自己,却不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哑巴了?说话!”她骂他。
她用力推了一下他,纹丝不动,怒火更盛,“你到底想干什么?神经病!王八蛋!你给我滚出去!”
贺云卓任由她推搡叫骂,那双腿生了根一样,立在那里。
季然气得浑身发抖,把手里的包摔在他身上,“王八蛋,你给我滚出去!”
她红了眼,一副要气哭的样子。
贺云卓叹息,上前一步搂住她。
紧紧抱住,不顾她的挣扎和捶打。
“对不起,不是故意吓唬你的。”
“你给我滚!”
“不滚。”他把脸埋在她颈侧。
“你给我滚!放开我!”季然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你今天见了今宜,抱了她,陪了她一早上,下午也见了她,我都还没有找你算帐。”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沉沉响起。
“你没谈!”她带着哭腔反驳,“早上你就说了一句昨晚的话依旧有效,然后呢?然后你就赶我走!”
“怎么没谈?”贺云卓稍稍松开一点,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昨晚说好的,是不需要负责的关系,仅此一次,两清。你白天又见了今宜,这已经超出了两清的范围。”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季然用力抹了把眼泪。
“好。”贺云卓顺着她的话,“那就不谈昨晚,谈今天。你今天,也主动来和我谈生意了,要把那些破烂卖给我。”
“是抵债!”季然更气了,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才不是卖!我没有收你的钱!我只是想用那些东西,抵一部分欠款,这跟见今宜是两码事。”
贺云卓抬手,擦拭她脸上不断滚落的泪珠,“怎么老哭?”
季然拍开他的手,“你管得着吗?”
他放下手,虚虚地环在她腰间,不让她彻底逃离,又问:“柯启钧,给你介绍的风投公司?”
她红肿的眼睛瞪着他;“你管得着吗?”
阴晴不定的王八蛋!
一会儿温柔擦拭她的眼泪,一会儿又用冰冷的言语和交易来刺伤她,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玄关处只亮着一盏顶灯,光线暧昧不明。贺云卓借着这光线,瞧着她脸上掩不住的疲惫。
他不再与她争辩,抬手按亮了客厅里其他的主灯开关。
季然擦去眼泪,低眸狠狠跺了他一脚,自顾自地弯下腰,开始换鞋,还用肩膀不客气地撞开挡在面前的他,径直走进了客厅。
贺云卓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愣了一下。
他低头瞧眼皮鞋上的鞋印,唇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