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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想未来的几天里,狐森对他的杀意会暴涨到何等程度。
井田遗憾的收回视线,感慨道:“你和狐森的关系可真好。”
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羡慕。
角名伦太郎脚步顿了顿,没有回答。
这句话也算是缠上他和狐森了,谁见了他们都要来感慨这么一句。
走到半途,狐森司缓缓转醒,搞不清状况般左右看了看:“……角名?你这次竟然没有选择拖着我的一条腿,将我拖回家??”
一旁的井田大惊失色:“哈?这个有点残忍了吧!”
角名伦太郎将背上的狐森放在地上,面无表情道:“你不能要求一个当时还崴了脚的病患,用很人道的方式去搬运他。”
而且那次距离狐森家很近了,他总不能就将狐森丢在家门口,然后任由下班回家的狐森爸妈大受惊吓、泪洒当场吧?
他一瘸一拐的搬运狐森也很命苦的好不好!
狐森司有些腿软的踉跄了一下,考虑到有外人在,他还是给了角名一个柔软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角名。”
角名伦太郎瞥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擦去额头的汗水,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他的道谢:“不客气。”
在外人面前,他乐于配合狐森司的演出,为狐森司的完美形象添砖加瓦。
如果非要说出这样做的理由,大概就是因为真实与虚伪之间的那条界限,他已经跨过去了,而其他人还没有。
他是被狐森特殊对待的——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他体贴的为狐森雕琢蛋壳。
至于这份特殊对待中信任与杀意纠缠的感情,角名伦太郎反倒是没那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