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国中部,一年三组教室。
角名伦太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杀意,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狐森怎么在兵库县也能恨上他?
“角名,睡得怎么样?”
“还可以,老师。”
“那后半节课可以认真听讲吗?”
“可以的,老师。”
……
另一边,狐森司还在面对又拽又嚣张的宫侑。
“这算什么理由?只是加入排球部,又不是让你一口气吃三十根冰棍,这种事很难做决定吗?”
宫侑盯着他,金棕色的眼睛充满了野性难驯的张力:
“排球部,或者三十根冰棍,立刻做出选择!”
狐森司努力微笑:“……所以排球和冰棍到底有什么关系?!”
宫侑摆摆手:“我随口胡诌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狐森司被宫侑这一套乱七八糟组合拳给打懵了:“等等,先让我思考一下……”
大脑像是被塞满了冰棍一样迟钝。
宫侑笑,粗粗的眉毛压住深邃的眼窝,让他收敛了一部分的凶戾,看上去竟然颇有些阳光无害的味道:
“怎么,你们爱知县人在加入排球部前,都要先摆个祭坛上柱香才行吗?用不用我和阿治给你护法啊?”
狐森司被他的说法逗笑,原本困扰他的那一点小别扭在这样无厘头的笑话中悄然融化:“倒也不必。”
宫侑说得没错,只是加入一个社团而已,有必要反复思量、小心谨慎吗?
他和圣朝排球部的过去,那些只是回忆起来就忍不住露出笑容的记忆,会因为他加入新的社团而消失不见吗?
角名只是他逃避的借口而已。
是他一直别扭的认为,如果他很快就加入了新的队伍,就像是对圣朝的一种背叛一样。
事实上这两件事毫不相干,他就是太拧巴,太擅长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全国大赛见——这句话就像是在明晃晃的告诉他,他接下来的战场和大本营,再也不是爱知县,而是兵库县了。
狐森司心里很清楚,如果他总是把自己当做外来者的话,没有人会把他当成自己人。
他现在是兵库县野狐中学的狐森司,他要学会认清这一点。
“入部申请表去哪里领?”
“这还差不多——去找学生会,他们那有的是,放学后三号体育馆见。”
“体育馆见。”
黏糊君
狐森司捏着入部申请表,表情复杂的看着三号体育馆的大门。
小真坐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你准备应聘体育馆保安吗?光在门外站着,是在提前适应新岗位?”
狐森司心平气和:“你能学会闭嘴吗?”
小真爽朗:“你能学会不在心里吐槽吗?”
狐森司:……
他有些心累的走进体育馆。
或许是因为他在小真刚诞生时,将小真关进蛋里打过一次上手发球的缘故,这孩子极少在他面前钻进蛋里,警惕心极强。
这也导致狐森司不得不全天候的承受着小真的高强度输出,让原本耐性极差的狐森司生生磨练出了几分坚韧不拔的心态。
狐森司:守护甜心,帮我渡劫来的。
“你终于来了,等了你好久。”宫侑随手薅走狐森司手里的入部申请表,转身往教练手里一塞,“教练,他叫狐森司,是个副攻手!”
教练被宫侑那可怕的热情吓了一跳:“等等,这个时候申请入部?”
狐森司反手捂住宫侑那张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嘴,认真向教练介绍自己:
“教练您好,我叫狐森司,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