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蛋,要小心的、轻柔的安抚,因为它们珍贵、精致又易碎,难以复原。
角名伦太郎手里拿着两个饭团,其中一个是狐森偏爱的肉松馅。
他倚在不远处的墙壁旁,没有靠近角落里正在交流的两个人。
“我以为你会过去。”宫治拿着一个饭团,是猪肉梅干馅,“像当初对我和阿侑那样,宣示主权。”
角名对狐森的占有欲,是如水流般不动声色的侵入,又像风一样没有痕迹,等到反应过来时,潮湿的雾已经弥漫了狐森的整个世界。
这种感情很难界定成某种标准的定义,说是幼驯染也行,非要硬扯宿敌似乎也可以,再复杂一点好像也没问题。
但宫治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角名偶尔又会表现得很松懈,手里的线虚虚的握着,好像很大方的样子。
在狐森的事上,角名伦太郎绝对不是个大方的人。
“我倒是想。”角名伦太郎没否认自己真实的心情,“但小狐有他自己想做的事。”
角名伦太郎才不会自以为是的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号去限制小狐的自由。狐狸应该在森林无拘无束的奔跑,而不是被禁锢在笼子里被掌控呼吸。
他人的期待曾经是禁锢小狐的牢笼。
“当我期待着他的期待时,”角名伦太郎手里握着开花蛋,是刚刚北学长去取医疗箱时,狐森放在他手里的——比起运动包,狐森更信任他,“我的期待才不会成为小狐的负担。”
宫治轻轻吸气,转头就走:“宿敌个屁。”
角名伦太郎难得的笑了笑。
角落里,狐森司还在等待京谷的回答。
京谷贤太郎本想不理他,但或许是狐森司表现得太温和无害,一些话自然而然的从心里涌出来:“……我无法与他们和平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