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土屋学长往那一站,大局已定!”
……点名册上所有人都齐了。
角名伦太郎沉默片刻,道:“你应该把我和小狐放在一起说。”
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中间,怎么还加入了一对宫双子呢?
角名伦太郎斤斤计较。
银岛结困惑地“啊”了一声,没懂他的意思:“什么叫应该把你和狐森一起说?我都说了啊!”
角名伦太郎:“……算了。”
银岛你就这样引导吧,小狐不开窍,都怪你。
角名伦太郎甩手就给银岛头上扣了个锅。
被放在“最最好”位置的尾白阿兰和赤木路成对视一眼,同时坏笑着看向银岛:“我们都是最最好?到底哪一个比较好?”
银岛结:……啊?
他顿时陷入了艰难地选择当中,弱弱道:“就不能都最最好吗……”
尾白阿兰:“银岛,你懂最的意思吗?”
赤木路成:“最就是只有一个的意思。”
两个学长合起伙来逗笨蛋后辈,直到逗得后辈说话都结巴起来,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银岛结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还没上场比赛呢,汗都快挂到鬓角了。
经过这么一打岔,稻荷崎的气氛也终于不再那么紧绷,变得像往常一样轻松起来。
狐森司默默对银岛竖起一个大拇指。
稻荷崎的状态确实深受上一场比赛的影响。体力劣势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精神还停留在上一场比赛的紧绷激烈当中,没有回过神。
他们即将面对必须完美发挥才有可能赢下比赛的强敌,这种紧张感更是在不断刺激着稻荷崎众人的神经。
可想要完美发挥,轻松稳定的心态是基础,若是大家一上场就因为紧张来个失误,本就危险的胜率只会再次下降。
幸好有银岛,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击碎了稻荷崎队伍中磨人的紧张感,让他们能以更轻松的状态去面对白鸟泽。
黑须法宗看着少年们朝气蓬勃的脸,见他们很懂事地自我调节状态,老父亲顿感欣慰:“狐森,阿侑,说说你对接下来比赛的想法吧。”
狐森司和宫侑对视一眼,两个在排球上都过于聪明的少年,此刻异口同声地说道:“白鸟泽的二传!”
不是牛岛若利,也不是天童觉,这场比赛的关键,或许在白鸟泽的二传手身上。
稻荷崎众人:……?
热身结束后,双方选手上场。
两队的拉拉队成员也含着润喉糖上了。
一天两场比赛,别说是参赛选手,就算是应援的拉拉队,此刻也有些吃不消。
双方上场时,狐森司侧头看了一眼白鸟泽的阵容——是濑见首发。
大脑自动自觉地开始运转,比赛还没开打,光是对手的首发阵容就被狐森司分析出一堆信息。
“牛岛的状态没我们想象中那么乐观。”狐森司几乎是笃定地说出这句话,听上去不像推测,像诅咒似的。
宫侑想了想,跟上狐森司的思路:“因为最先上场的是濑见,不是白布?”
在宫城县的远征集训中,稻荷崎对白鸟泽的了解随着一场场练习赛而越发深刻,其中自然包括不同的二传手会为白鸟泽带来的不同风格这件事。
濑见英太注重战术调度,自我意识很强。比起牛岛若利的发挥,他更在乎自己的托球能将白鸟泽调度到哪种程度、自己的实力有没有得到全面的发挥,是个善于运用攻手的二传手。
只是他偶尔会太在意自己的帅气,因此影响到他的战术选择。
而白布贤二郎……那是个服务王牌意识究极强的二传手。他的一切托球皆以王牌的意志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