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学长们完全同化,听到“北门”时脚趾不自觉地发力抓地,发出微弱的气音:“我也要跟着喊吗?”
不,他绝对不是对北学长有意见,在他心里,北学长就是真正的神!
……但在枭谷的体育馆里喊北门是不是有点太羞耻了qaq!
能不能回稻荷崎体育馆喊……
小作裕渡拍拍理石平介的肩膀:“喊吧,多喊喊就习惯了。”自从狐森主动提出要给稻荷崎写赛前加油词时,他就预感到会发生这一幕了。
狐森对北学长的崇拜和敬仰简直丝毫不加掩饰,他一度很费解狐森为什么如此敬畏北学长,观察了许久才得出结论。
他当然也尊重喜爱着北学长,但他只是把北学长当做可靠又强大的学长而已,算不上“信仰”。
而狐森司是真的在虔诚地信仰着北学长,像是已经确定了自己绝无可能达到北学长这种思想高度的同时,又无比向往这种超脱世俗的境界,于是北学长成为了狐森心中“完美”的代名词。
这种程度,已经完全脱离前后辈的关系,转而走向更深层次的“神与信徒”了。
小作裕渡也喊了一句“北门”,语气心甘情愿。
谁能拒绝在赛前大喊一声北门呢!
尾白阿兰先是跟着狐森喊了一声北门,然后才吐槽:“这完全可以排进稻荷崎排球部十大行为艺术之首了。”
狐森司见大家都接受良好,拍板定下这个赛前加油词:“以后赛前都用这个来加油吧!”
一旁看呆了的音驹众:……
孤爪研磨语气恍惚道:“小黑,我突然觉得你确实已经很体谅我了。”不敢想赛前加油环节,小黑突然振臂高呼“血液神教”的画面究竟有多尴尬。
黑尾铁朗却是一脸“学到了”的表情,若有所思道:“我有个好主意……”
孤爪研磨警觉:“不,你没有!”
两队都进行过赛前仪式后,今天的第一场练习赛也正式开始。
如双方所预料的那样,两边水平相当的智斗和音驹钝刀磨肉的地面防守,让这场练习赛看似以25:20的比分结束,实则却用了等同于超出30分以上对局的时长。
练习赛结束后,尾白阿兰狠狠搓了两下胳膊:“扣不死球的感觉太讨厌了。”
以“与人为善”为人生信条的宫治也忍不住评价道:“我宁愿去面对牛岛。”
音驹算不上是一支多么强大的队伍,毕竟他们的弱点一目了然,缺乏决定性进攻的队伍在赛场上就是非常吃亏。
在这次的集训中,音驹的实力甚至排不进前三,但每一支队伍在碰上音驹时都会感到头疼。
赶上手白球彦上场时,音驹不过是一支平平无奇的防守型队伍罢了,并不会让那几支全国顶尖级别的强队感到威胁。
可一旦等到孤爪研磨休息结束上场参赛,音驹就像是瞬间激活了“维系”羁绊,化身成一块极其难啃的硬骨头,一不小心就会崩了猛兽的牙。
“研磨是音驹的灵魂,黑尾是音驹的意志。”刚结束一一局练习赛的狐森司站在球场外,观看音驹和乌野的比赛,“想要战胜音驹,这两个人就是命门。”
只是大多数队伍都没有足以匹敌研磨的智慧,也没有黑尾的狡猾。
狐森司盯着乌鸦和猫咪的赛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还好,无论是智慧还是狡猾,稻荷崎都样样不缺。
一天整的练习赛结束,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少年们都像是幽魂似的飘向了食堂。
狐森司一边向食堂走一边和角名掐架,不得已落在了大部队的末尾。
“……我这次真不是挑衅。”角名伦太郎一边躲避一边为自己喊冤,“我是想说,你之所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