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头,将脸颊轻轻贴在小狐柔软的发丝上,轻声道:“别把我想象成小可怜,小狐,你比你自己想象中得要更温柔。”
他还清楚地记得,不擅长交朋友的自己在无意间说过很多颇为冒犯的话,再搭配上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就连他自己照镜子时都觉得很不友好,更何况是小狐。
但小狐却总是会接住他的每一句话,再糟糕的话题都会给予回应,友善的回以友善,挑衅的回以反击——他们之间的互动从来不是他单方面在维系,而是两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即使在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前,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小狐。”
狐森司觉得,这样的直球角名真是太犯规了。
所以他干脆不再说话,而是抬起头,吻了上去。
让他尝尝……小角的嘴是不是抹了蜂蜜。
角名伦太郎微愣,随即果断抬手,扣住小狐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只是轻飘飘的接触……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狐森司的眼睛蓦然睁大,明明率先发起进攻的是他,可事到临头心生退意的也是他。
……不行,这种时候,怎么能输给小角!
狐森司从角名那双狭长狐眼中看出了明晃晃的、实打实的挑衅,强烈的胜负欲瞬间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他的退缩。
角名伦太郎眼角划过一抹不明显的笑意,故作示弱地往后退了退,果然感受到了小狐压过来的力量,轻咬的动作格外青涩生疏,可又透着一股强势得意的劲儿。
其实他的动作也没比小狐强到哪里去,顶多就是多看了几部爱情类影片的水平,论起实操来未必比学什么都快的小狐懂得多。
但那张永远表情寡淡的脸,却生生给人一种经验丰富胜券在握的错觉。
两人将接吻变成了一次攻略城池的战争,一会儿东风压倒西风,一会儿西风压倒东风,总的来说,势均力敌,不分胜负。
但狐森司觉得是自己赢了,因为是他先动的嘴。
“先动的人有先发优势!”狐森司把他当指挥时的作风拿到亲密关系里,总算把他脸上的温度压了下来,“所以是我赢!”
角名伦太郎抬起手,略有些粗糙的大拇指轻轻擦过小狐的唇角,在小狐不解的视线中微微一笑:“嗯,你赢了。”
一想到这样漂亮的颜色是和他碰撞摩擦出来的,角名伦太郎的心情就像炎炎夏日喝了一罐冰可乐一样畅快。
狐森司:……虽然赢了,但莫名有种输了的感觉。
狐森司永不服输。
“现在,十秒背下这个知识点。”
“……”
“小角,你这是什么表情?”
“小狐,你真的好不解风情。”
“我会解题就行了,解什么风情?现在,立刻,十秒倒计时!”
“……遵命,我的小老师。”
十秒后,角名伦太郎成功通过测试,将知识点背得一字不错,解题时更是思路清晰,显然已经彻底掌握了这个知识点的运用。
狐森司被这个学习效率深深震撼:“你竟然真的能在十秒内理解并掌握……”
角名伦太郎坚定道:“是爱的力量!”
狐森司气得拍他后脑勺:“是智慧的力量!把你的好脑子给我用在正事上!”
角名伦太郎一脸安详:“小狐,相信我,我唯一称得上智慧的事就是布局十几年把你哄到手。”
只有在小狐身上,角名伦太郎智商爆棚、才思泉涌、诡计多端……不对,是举一反三。
他在排球场上都算不上是智斗型,更别提在文化课的海洋里当小天才了。
小狐总是对他有高智滤镜,也不知道是从哪看出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