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冷。”普尔佳摸了摸她的胳臂。
塞拉菲娜随手关上了教室的门,把一片风雨声关在了门外,一股茉莉、橙花混合着金合欢的味道冲淡了教室里原来的雨水的腥气。
教室里又恢复原来的温暖干燥。
塞拉菲娜重新走上了讲台。
“德蕾莎修女得了伤寒,孩子们,接下来将由我同你们一起度过一段时光,直到她出院为止。”她那一身古怪的搭配满是风雨的狼狈痕迹。但她脸上又丝毫不见抱怨的情绪,洋溢着一派轻松盎然的气息,“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塞拉菲娜。”
教室下面一片安静,每个学生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默地注视着她。
“我没有在德蕾莎修女的办公室里找到你们艺术鉴赏课的大纲,她平时都教你们什么?”塞拉菲娜双手撑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学生。
下面还是静悄悄的。
她的话语落了一个空,但她那轻松盎然的笑容却并不因此而减少。见没人搭理她,她索性自己走下讲台,视线在学生的脸上一张面孔一张面孔地扫了过去。
她在看什么,她要点人回答问题吗?想到这,佩妮觉得自己的心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她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将自己缩在了前桌的背影里。她在心里祈祷,祈祷她不要发现自己,也不要想起自己。
偏偏事与愿违,佩妮对上了塞拉菲娜转过来的视线,她明显看见她的眼神一下亮起来了,她肯定认出佩妮来了。怎么办,佩妮迅速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尽量将自己缩在前面那位女同学的背影里,如果桌子可以钻进去就更好了。
但出乎佩妮的预料,塞拉菲娜也转开了自己的视线,只是低头温柔地问最靠近她的那位女同学:“这位小姐,告诉我,你们平时艺术鉴赏课都上些什么内容。”
“听德蕾莎修女朗读圣经,老师。”被塞拉菲娜提问的那个女生干巴巴地回答。
“噢,朗读圣经。”佩妮听见塞拉菲娜发出了一阵轻笑:“谢谢你,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朱诺·柯布,老师。”那个女孩轻声说。
“叫我塞拉菲娜就好。你的辫子非常好看,是你自己编的吗?朱诺小姐,你真是一位可爱又手巧的女孩。”塞拉菲娜打量了那位叫做朱诺的女孩几眼,认真地说。
在大家转过来的视线中,朱诺的脸红了起来,她结结巴巴地说:“谢谢您,老师……不,塞拉菲娜。”
她没有点佩妮,佩妮先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但突然一股莫名的愧疚和失落在她心底悄悄蔓延开来。
塞拉菲娜转身走上讲台,她从背包里掏出了个什么东西,那东西的尾部连了一根线,塞拉菲娜拿着它躬身钻到了讲台下面。
“很可惜,我对圣经的理解显然不如特蕾莎修女,在我的课堂上就不听圣经了。”塞拉菲娜拍拍手从讲台上钻出来,她先把教室的灯关了,教室一下陷入昏暗中。
然后她走回讲台,按下了她带来的古怪东西上的一个按钮,教室侧面的墙上一下亮起了一个正方形的白色画面,一副精妙的彩色图片就显现了出来。
就像有人往结冰的水面上头下了一颗石子儿,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教室里不止一个人发出了惊呼。
“那是什么?竟然是彩色的画面。”
“我知道,那个东西叫投影仪,爸爸以前告诉过我。”
“太神奇了,这感觉就像看电影一样,还是彩色的电影。虽然它不会动。”
女生们小声地交谈起来。
教室白墙的背景并不平整,崎岖的墙缝使部分画面扭曲了起来,塞拉菲娜调整了一下她手中那个神奇的仪器。
画面上的人物随着塞拉菲娜的动作而颤动。
整个画面并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