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吧。”佩妮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她没去管斯内普的神情,转头看回了那棵树:“一棵快死的树会留下点什么呢?风声?还是雨声?”
她看见白蜡树干上有一块快要脱落的深灰色的树皮,树皮上刻着一道深深的裂隙,黄色的浆液从裂隙里渗出来,凝固在了树皮的表面,使这块快要剥脱的树皮看起来就像一只正在流泪的眼睛。
佩妮情不自禁地朝它伸出手去:“他说这个树得的病可不传染给人,这是树的病,是树的命运。”
树皮的位置有一些高,佩妮踮脚够了几次都没有够到,她抬头看了一下高度,决定下一次尝试一下跳起来。
但另一只手先她一步从她头顶上伸了过去,手的主人踮着脚揭下了那块树皮。一声喀嚓声,树皮落到了斯内普的手上。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树皮,黑色的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他那双黑色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珠里什么也没有,他面无表情地将那块树皮递给了佩妮。
有那么一瞬间,佩妮感觉到起风了。但风只是微微拂起她的头发便转瞬即停,发丝落到耳边弄得她脸颊有一些痒,佩妮伸出手将它拂至耳后。
阳光照射在树皮黄色的浆液上,折射出金色的光线。
佩妮伸手接过了那块树皮,感受到它粗糙的纹路划过自己的皮肤。
“谢谢你。”她再次对斯内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