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呢。
佩妮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该死的河流,无处不在的河流。
“不过我认为,不正确的事情,怎么都是不正确的,不管冠以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莉莉水绿色的眼睛就像一颗璀璨的宝石,“在霍格沃茨,有很多人有抱有跟我一样的想法,我们都在做相同的事情呢,佩妮。西里斯就敢公开反抗他的父母。”
佩妮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莉莉把越偏越远的话题拉了回来,她没有忘记她的目的,她抱住了佩妮的手:“詹姆说他重新找到了一本新的书,他说要还给我。”
“那他为什么不能直接用猫头鹰给你送过来。”佩妮冷漠地说。
“他一定要让我亲自去一趟伦敦。”莉莉说,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佩妮,“求你了,陪我去嘛。”
“知道了。”受不了,佩妮把自己的手从莉莉的怀里抽了出来,起身离开了沙发。
晚上佩妮接到了伊索尔德的电话。
“你能相信吗,在温德米尔,因为被分去了天鹅学院,父母觉得有损雄狮学院的凛凛威风而大发雷霆,甚至要跟你断绝关系。”佩妮对着话筒说。
“这可太荒谬了。”伊索尔德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显然她也为这个事情的滑稽程度感到不可思议。
“天鹅人、雄狮人、温德米尔人、男人、女人,”麻瓜、巫师、纯血,佩妮在心里补充道,“在成为这些人之前,他们不都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