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它从维多利亚时代就开在那里了,明亮的灯光,热气腾腾的红茶,将饥肠辘辘的肠胃填满的牛扒,每一样东西都在向我强调正常和秩序的重要性。”
“可詹姆呢?他说的话,他描述的那个世界就跟他的头发一样乱糟糟的,魁地奇队长,格兰芬多的级长,学生会主席。但要我看,在那场晚宴上他就像个假装大人的孩子。他能保护好莉莉吗?”
黑狗不耐烦地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它看起来很想咬人,也许这个故事也让它感到无聊又烦躁,但佩妮无法停下来。
“不能埋怨弗农,弗农喝了一点酒,场面变成那样我也有责任,侍者端上第二瓶红酒询问弗农要不要开时,我就应该拦住他。利兹的那场游行带来的混乱确实吓到他了。”
“他差点没拿到利兹的订单——桑格坦先生同他针锋相对。他埋怨我不该向桑格坦太太讲述我的课程,讲述我在读什么书。但是我给她讲了一个故事,”佩妮对黑狗眨了眨眼睛,“桑格坦太太很喜欢这个故事,她说她会帮我。”
“虽然弗农最后还是拿到了利兹的那笔订单。”
“其实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是第一个从那场晚宴上逃掉的人。”佩妮像一个试图寻找填字游戏答案的人,看着黑狗黑色的眼睛。
但她很快眨了眨眼,移开了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