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了。要是踩到你的脚了,我提前对你说一句抱歉。”佩妮说。
“不打紧,”卢平温和地笑着,“谢谢你的花瓣,我们都享受到了你和莉莉的祝福,真是百闻可不如一见。”
现在佩妮真的有些好奇莉莉平时是怎么跟他们介绍的她。可是他们明明是詹姆的朋友,她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卢平。
但卢平没有正面回答她,他只说:“他们说你是一个很有趣的女孩,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那是当然,因为我可是莉莉·伊万斯的姐姐。”佩妮骄傲地说。
卢平笑了起来。
他真是一个相当有礼貌的男生,随着舞曲的进行,他的手有时搭在佩妮的肩膀上,有时放在佩妮的腰间。但他的手永远虚握成拳,与佩妮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她没有踩到他,他也没有踩到她。
这支舞曲跳得佩妮畅心如意。
音乐再一变,佩妮松开了卢平的手:“如果一会儿你还想找我跳舞的话。”
卢平眨了眨他的眼睛,对她笑了一下,人群又把她和卢平分开了。
混乱的音乐声中,她听见卢平不太清晰的话传到了她的耳边。
“去同她跳舞。”
他同谁说话呢。
但场面热烈又混乱,这句话就像扔进沸水中的一块冰,很快就融化了。
可一会儿真有人找上了她了——却是一个看起来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眼睛又大又圆的姑娘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