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里安然地熟睡着。
几乎在接过来的即刻,佩妮便把自己冰冷的脸贴了上去。像落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一般,从那襁褓里的孩子身上,汲取所剩不多的温暖。
那孩子冷得一个激灵,闭着眼睛,撇了撇嘴,终于不安地哭了出来。
佩妮任由他在自己的怀里哭泣,抬头直视邓布利多那双湛蓝色的眼睛。
巫师卡片上对她微笑的人走了出来。
“你每次出现都要给我带来噩耗。”佩妮抱着哈利,恨恨地注视着邓布利多,讥讽地说,“梅林勋章一级获得者,大魔法师,首席魔法师,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
第一次他给她带来她不是巫师的噩耗。
第二次他又给她带来了莉莉的死讯。
他就像地狱的使者,出现时就给她带来不幸。
“对不起,伊万斯小姐。”可邓布利多一点也不生气,他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注温柔地视着她,使她有一种被汪洋大海包容的错觉:“总给你带来不幸的消息,是我的错。”
“您竟然还记得那封信的落款,”佩妮念出他在回信里的头衔时,一丝隐秘的笑意从蓝色大海里飘过,冲淡了笼罩在大海上的悲伤,“那并非我的本意,而是每一封从我手里发出去的,来自霍格沃茨的信件,魔法羽毛笔都会自动写上那些头衔,以显示对收信人的尊重。”
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包括莉莉,提起邓布利多时语气是那样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