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但现在不到两三个月就快没有的奶粉。
“哈利,”哈利跟在她后面摇摇晃晃地跑到了厨房,佩妮拿着已经快见底的奶粉罐,怀着侥幸的心情,颤抖着声音问他,“你给自己泡奶的时候,放了几勺奶粉。”
“十勺啊,姨妈。”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看着一杯水兑1-2勺奶粉的指导说明书,佩妮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为什么放十勺?哈利?”
“你说的呀,姨妈。”翠绿色的眼睛眨了眨,“你说随便几勺,哈利吃饱了就行。”
佩妮咬着手指站在蜘蛛尾巷门前,看着哈利背着跑向站在门口没有什么好脸色的青年。
她总感觉有嘲讽的视线不时落在她身上。
但她只能咬着手指,眼神躲闪。
好吧,得怪她,事实上也不能太怪她。
身后的房屋没有开灯,斯内普穿一身黑色的长袍,快要同身后打开的门缝里透出的黑暗融为一体了。
他从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中吝啬地伸出一根食指,把救世主从一个面戳到了另一个面,视线嫌恶地扫过救世主脸颊两边堆起的肉,他背在身后的红色贝壳型书包,还有挂在书包上闪亮的贝壳和海螺——那是他的好朋友西比尔和她妈妈去海边玩耍时给他带回来的礼物,还有他那双洗得干干净净的童鞋。
斯内普皱着眉,不情不愿地从袍袖里掉出几瓶小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