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吃掉他的表情。
他的呼吸很轻地喷在她的耳边,他的身体在以他自己都不能察觉到的幅度轻微地颤抖着。
但她惊奇地发现他的身上居然相当温暖,源源不断的热量正一刻不停地从他身上向外散发出来。
于是佩妮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满意地看他不知是因为她身上的寒意,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不可抑制地打了一个寒战。
“姨妈,你怎么也来了!”哈利发出小马驹一般哒哒的脚步声,跑到佩妮的脚边一把抱住了她。
“不是跟着你噢,姨妈知道哈利·西西弗斯·堂吉诃德·德·波特骑士是自己独身一人来的。”
“姨妈来这里,”佩妮看了一眼机械地拿着他们雨衣雨伞,动作僵硬的青年,笑着对哈利说,“是因为同斯内普先生做了别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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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
他怎么不知道他们之间还做下了什么该死的约定?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想,在胡说八道和异想天开上,救世主和她的姨妈真是一点救都没有了。
飘在半空中的蜡烛,把那富丽堂皇的礼堂照得亮若白昼。
又是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开学季。
麦格把分院帽从最后一个孩子的脑袋上拿了下来。
餐桌上一下就堆满了美味的食物。
“看起来你这个暑假过得相当不错,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一边从烤子鸡上卸下一块鸡肉,一边用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从那双半月形的眼镜后面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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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停下来他与牛排做斗争的餐刀,深深看了一眼坐在他右手边的邓布利多。
他知道今年的圣诞节他要给邓布利多送什么样的礼物了。
一本名为不列颠社交礼仪及谈话技巧的书。
邓布利多从哪只眼睛里看出来,他宝贵的暑假,过得很不错?
他回忆着被救世主弄得脏兮兮的地板,露出了不甚一口咬在牛排没有去净的骨头上的牙疼的表情。
“你尝试了我给你寄的帽子和袜子吗?”邓布利多说,“我给你们一人寄了一副。”
斯内普还来不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坐在他左边的麦格就越过他稍显激动地看向了邓布利多。
“感谢你为我寄来的帽子和袜子,阿不思,你的建议相当舒适,套上帽子还有袜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聆听炉火的声音时,我像是,像是回到了……”
“回到了童年——那时候我们的妈妈都还在呢。”邓布利多越过斯内普,对麦格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没错,阿不思,”麦格教授满意地说,“我很喜欢你送给我的袜子,那上面还绣着两只虎斑猫,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礼物。”
斯内普举起了他的盘子还有刀叉,看着麦格:“米勒娃,要我同你换个位置吗?现在的位置很明显干扰了你和邓布利多的温馨谈话。”
他着重在温馨这个词上,脱长了他的语调。
“噢不,西弗勒斯,”麦格轻轻挥了挥她的叉子,“放下你的托盘,现在的位置就很好。哦对了,帮我拿点你面前的烤豌豆。”
斯内普梗着他的脖子,从面前的大盘子里数了五颗绿色豌豆,拨进了麦格的盘子里。
“太少了,西弗勒斯,没人会按颗来吃烤豌豆的。”麦格不悦地对他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试探性望过来的海格,成功把他瞪得缩起了脖子后,斯内普才不情不愿地又往麦格的盘子里挖了一勺烤豌豆。
“你的袜子上绣着什么?”麦格不经意地询问道。
斯内普觉得他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他绝对没有在那个不堪回想的晚上,戴上那顶愚蠢的帽子,穿上那对愚蠢的袜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