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睛里。
虎斑猫喵了一声,跳下了树枝,隐入了藩篱中。
“不要被那些讨厌的小公猫抓到,要拥有一个自由自在的猫生。”救世主追在它的身后喊。
他的声音稚嫩,语气认真,滑稽得令人发笑。
“圣诞节快乐。”他的声音追着它。
短期内一点也不想再看到一个波特了。
麦格劫后余生地想。
但麦格其实并未走远。
她仍然远远地跟着他——但她这回学乖了,她隐藏在黑暗中,与救世主保持一个更加安全的距离。
她远远看着那个男孩。
伟大的救世主。
大难不死的男孩。
麦格看着救世主懵懵懂懂地走在大部分时间都阴雨连绵的科克沃斯的街道上。
汽车从石砖松动的大街疾驰而过,差点浇了那孩子一头一脸。
麦格看着他,看着他一个人趴在橱窗的玻璃窗上,渴望地看着礼品店的橱窗里展示的东西,却在鼓足勇气推门进入,向店员展示他口袋里的纸币时,被店员摇着手从礼品店里遗憾地推了出来。
他留在玻璃橱窗上的痕迹,很快就被人用抹布擦掉了。
每周他们还得抽出几天时间,坐上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前往那个枝叶已经掉光的,萧瑟的墓园。
很多声名显赫的家庭向邓布利多提出收养哈利的请求。
或可住在位于在苏格兰海岸边缘悬崖上的古堡里。
或可住在隐藏在伦敦繁华的街道里从伊丽莎白时期传下来的古宅。
——在他出生的那个山谷里,清晨明媚的阳光,花朵上的露水。
烛光摇曳的晚餐,无忧无虑的童年。
等他长大后,他会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东西吗?
有人在路灯下,牵住了哈利的手。
街灯把他们的身影投成一个影子。
佩妮把哈利举在了头顶上,指挥他举起那只扫把驱赶误入屋中的飞蛾。
第二天早上,那只扫把就被背在了哈利的背上,他背着那个比他还高的滑稽扫帚,提着一个红色塑料桶,便走上街去,敲响了沿街住户的大门。
麦格看着那个男孩除草、清洁地板,伸出他的手坦然接受好孩子的报酬。
吱呀一声,房屋大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夸张的由白绒毛做成的假胡子,它粘在哈利的嘴唇上,以至于他说话的时候不得不把它撩起来,才能把他的话语从厚如窗帘的胡须中递送出去。
哈利穿着一套红色外套,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圣诞老人」的背上背着一个大袋子,里面鼓鼓囊囊地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盒子。
佩妮就跟在他的身后,她还穿着她那身半旧的紫罗兰色高领毛衣,搭配一条颜色已经稍许暗淡的半身裙。
特殊的节日,她的耳朵上倒是带上了一副金属制式的不对称银色耳坠。
在街灯的照射下,折射出天空繁星的光芒。
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
路上一派张灯结彩的欢乐景象,街上的人同哈利打招呼,热烈的音乐从街头荡到街尾。
虎斑猫从暗处的树枝上一跃而下,绕至树后,变回一位身材高挑,表情稍显严肃的女士。
啪得一声轻响,她便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古堡的时候,天上开始下起大学,霍格沃茨就连走廊上也被挂上了漂亮的装饰。
站在阁楼观景台上等待着她的邓布利多问道:“如何,米勒娃,你的这一趟短途旅程?”
麦格的脑海里是她在那个寂静的墓园看到的情景,每一处寂静的坟墓被放上鲜花,每一个墓碑被缠上圣诞节的彩灯,哈利吹响他的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