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一个小小的舞台。
有一阵子——旧的客人尚未离去,新的客人还没有进来时,斯内普亲眼见到穿着围裙的男人掀开后厨的帘子,从里头钻出来,站到了那个舞台上,摆弄起了那台半旧的手风琴。
手风琴的风箱不好,有些漏气,断断续续的音符就那样随意地从键盘上流淌出来,肆无忌惮地飘在空气里。
胃里沉甸甸的,温热的感受从胸口一路涌上他的大脑。
只有一点——也许哈利可以安静一点。
“够了,不要再说你的龙与地下城了,我不想听什么牧师、法师、圣骑士什么的,我对你的剑湾之旅没有任何的兴趣。”
“那我换个话题,您想听我真实的生活吗?”哈利睁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对他说,他的头发乱蓬蓬的,额前的刘海又张长了,垂下来,将他额头上那个闪电状的疤痕遮得快要看不清了。
小学、足球、姨妈给他买的各式各样的玩具汽车、新朋友、旧朋友……
总算,那个超大份的彩宝圣代被端上来了,打断了让他的脑袋一直嗡嗡作响的喋喋不休。
照这么吃下去,也许他的体重会直逼那个叫达利·德思礼的男孩,斯内普不无恶毒地想着。
但看见哈利的眼神,哈利看着那个彩宝圣代的眼神,还有他姨妈看着他的眼神。
斯内普把那句话咽下了肚子里。
佩妮没有点甜品,因为她知道那个超大份的彩宝圣代哈利肯定吃不完,她把剩下的菜单上最昂贵的那个覆盆子挞推到了斯内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