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池,你知道的,如果锂电池经常放在电话里,它会爆炸的,尤其是这东西还在我的床头。”
“我这就给哈利打电话,”佩妮背对着多洛霍夫,“喂?哈利?我是姨妈。”
她放松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多洛霍夫举起了他的魔杖。
“你靠近一些,”佩妮回过头对他说,“我没有力气大声说话了。”
“哈利,救救我。”
盯着佩妮,多洛霍夫慢慢地靠近她。
“转过来,把你的身体转过来。”多洛霍夫厉声对她说。
佩妮听话地转过了身体——举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多洛霍夫的胸膛。
——搏一把吧,看是他的魔咒快,还是她的枪快。
——反正最坏也不过就是死亡了。
——好姑娘,瞄准靶心。
——你知道心脏在什么位置吧?
砰——
在多洛霍夫嘴巴微动之前,她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这一枪为了莉莉。
多洛霍夫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左胸绽开的红色花朵。
他缓缓抬起魔杖。
“阿瓦达——”
砰——
第二枪为了哈利。
“阿瓦——阿——”
砰——
第三枪为了她自己。
砰——
第四枪为小天狼星,还有她这栋租来的可怜的房子。
砰——
最后一枪为了他手下折磨的那些无辜的人。
——去他的空虚和无聊。
佩妮快速连续补上了剩下的四枪。
枪膛因着连续射击发着热,后座力震得她手臂发麻。
绿光在多洛霍夫魔杖尖闪烁了几下,最后徒劳地熄灭了,魔杖连同人一起倒在了佩妮的脚边。
多洛霍夫面朝下趴在佩妮的脚边抽搐了一下后就不动了。不一会儿,殷红的液体从他身下慢慢爬了出来。
不能吐,佩妮警告自己,她一下瘫坐在地上。
疼痛和恶心在这一刻宛如呼啸的海浪席卷了他。
但是等等,还没有到倒下的时候。
佩妮挣扎着转身重新拉开床头柜,又从子弹匣里数了五颗子弹重新填了进去。
她上子弹时,几颗血珠落到了床头柜上,在木板上溅起了一朵朵的血花。
佩妮下意识抚摸上她脸颊那道火辣辣的伤疤——但伤疤好像早就凝固了,血不来自这里。
她觉得鼻尖很痒,伸出手一摸,看见了满手的温热和鲜红。
但她还没忘记她的狗还在楼下挨打呢。
——她得去救她的狗。
佩妮胡乱地擦了擦鼻子,将鲜血擦在她的衣袖上,随后举着上满子弹的枪跑出了房间。但她马上又跑了回来,跑到多洛霍夫的尸体旁。
“教你一个宝贵的常识,电话是不需要上电池的——你这愚蠢的土鳖!”
她猛踹了尸体两脚,然后举着枪,跑出了房间。
佩妮端着枪走出房间。
楼下也是一片狼藉,天花板竟然都碎了一块,阳光从破开的大洞里投射到一地的碎石砖瓦上,照亮屋内的微尘。
小天狼星就站在一地的碎石中,闯入她家的两人中身材较为矮小的那个已经被他击倒在了壁炉下,但多尔芬·罗尔还站着。
罗尔拿着卡罗的魔杖,把小天狼星一步步逼到了角落。
罗尔看起来很狼狈,身上的袍子破成了一条又一条。但站在他面前的小天狼星显然更为糟糕——小天狼星黑色的头发上落满了灰尘,身上深一道浅一道的伤口,最严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