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甚至没和妻子商量就答应了下来,做准备、动手、然后被拘留……三年的牢狱生活结束后,他第一次再找到自己的妻子,就挨了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
那笔钱一来,女人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只想着别让小香过穷困的生活,”她流着泪说,“有没有想过她也不应该有个进过监狱的杀人犯父亲?”
神津勘九郎狼狈地捂着脸。三年时间足够他想通了,可是这事儿没有后悔药可吃。
最后,他只能慢慢地说:“那孩子……你给她取名叫小香吗?”
他们没有离婚。他们假装那就是一场普通的酒驾事故。他们默契地忘掉那一切……然后在许多年后、这样普通的一天,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掉的梦魇又找上门来。
粗点心店的店老板呆了很久、足有快三分多钟,才终于开口。
“……是,我是神津勘九郎。”
他看起来完全被吓破了胆子。
这种被吓破胆子的犯人是最好审讯的。
三城看了一眼二之宫稻禾,居然把获取口供的工作交给了他,仿佛这不是什么重要的、甚至涉及警视厅内部的旧案调查,而是一次普通的现场调查实习工作。
二之宫稻禾倒是也不紧张。和射击的技巧不同,他的现场调查知识完全是从警察学校、以及参考书籍里学来的。但他的这门课学得确实很不错,模拟训练和考试都表现得很出色,这会儿他面对的甚至还是个配合无比的对象,所以他很轻松地让神津勘九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