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他慢慢地说,“当时警部也提出过这个设想。但濑山教授是独自生活,家政员工从不进入他的书房,所以没人知道他的书房里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二之宫稻禾:“……这样啊。”
他意味不明地这样说,然后抬头看向三城佑树:“三城警官,我想问的都问完了;接下来就交给您吧。”
这天下午,三城佑树开车送二之宫稻禾回家。
“你还挺适合刑事部的。”在路上,坐在驾驶位上的人毫无预兆地感叹了一句。
二之宫稻禾“唔”了一声。他以为三城是在说他今天的问询工作做得还算不错。
“我是说——你最开始感到好奇的案子,似乎确实存在本质性的问题。”三城佑树轻快地说,“被定性为事故的车祸确实是有意图的谋杀,当时没有彻底查清的杀人案仍然存有疑点。对案件很敏感嘛。”
二之宫稻禾眨了眨眼。
毫无疑问,他查这个案子和“敏感性”完全无关,这应该是他和公安方面已经心照不宣的信息。但三城佑树说得好像没有这回事。
“……谢谢夸奖,”他的回复于是慢了半拍,“希望我能把这份敏感性也保持到我真正进入刑事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