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赤井秀一当然知道他要听的不是这个。他耸了耸肩,让自己的袖口往下滑落了一截——那上面有没有消退下去的印记,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曾经用力抓住过他的手腕。
“还挺乖的。”他说。
这话他说得还挺真心实意。毕竟二之宫稻禾喝完那杯黑麦威士忌后肉眼可见地透出对酒精饮料的排斥,但还是在他把第二杯和第三杯酒推过去的时候坚持喝完了全部。
当然,这句简短的描述落在帕斯蒂斯耳中就是另外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了。这名组织的代号成员发出一声微妙的惊叹,并追问:“他不是个警察吗?”
“就因为是个警察。”赤井秀一说,“所以事情会变得更简单。”
帕斯蒂斯这会儿已经又拿出了一只新的酒杯在慢慢擦拭,闻言,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不过你处理好后续问题了吗?可别给自己惹上额外的麻烦。”
赤井秀一像是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处理?我之后还会去见他的。”
帕斯蒂斯:“嚯。”
帕斯蒂斯:“那毕竟是个条子,万一乱说话或者之后找同僚埋伏你呢?”
赤井秀一又笑了一下。
“他很聪明,所以不会这么做。”说着,他举了一下酒杯,“我还有半瓶酒放在他那儿呢。”
帕斯蒂斯又看了他一眼,这次开口时的语气带了点告诫:“这是你自己的私事,所以不会有人插手……但如果它的性质发生了些变化,那就不一样了。莱伊,你确认那个条子不会乱说话吧?”
他们做了短暂的对视。被贝尔摩德戏谑地声称“和琴酒非常相似”的男人的神情只是冷淡,但通常不负责后勤之外的工作的帕斯蒂斯感觉自己的呼吸可能停滞了半秒。
之前的相处太过轻松随意,他有点忘了“莱伊”毕竟是一瓶威士忌——这是一种烈酒,它们通常被冠在那些更危险的人的名字上。
“……当我没说。”他举了举手里的擦杯布,“你有数就好。”
凌晨一点,鸟矢町。
“我今天也见到‘莱伊’了。”
金色短发的年轻人站在安全屋的客厅内,一边检视之前绕路去交接的、来自联络人的小纸卷,一边和自己的同伴这样说。
坐在餐桌边的另一个人有一头黑色的短发、蓝色的眼睛,他穿着帽衫,正在仔细地养护一把狙击枪。
诸伏景光、降谷零。
两年前,他们一起进入警察学校,毕业后分别进入了不同的部门。因为保密原则,直到不久前在组织内再会之前,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竟然接下了近乎一致的任务。
很难说警视厅和警察厅的公安部在这方面是不是产生了疏漏,又或者这两个分属不同的部门可能就恰好在背景资料清理时非常有默契。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两名从小一起长大、拥有相同志愿的年轻人最后同时进入了组织卧底,并一前一后地拿到了苏格兰和波本的代号。
一个月前,诸伏景光曾经和降谷零提起过自己先前任务中的经历:他遇到了大学时那个红茶学社的后辈,发现对方也成为了警察,并且或许加入了公安,出色地完成了他的任务。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太出色了……有人怀疑了他的身份,准备去一探究竟。”
他顿了顿,补充:“据说也是才获得代号不久的组织成员,‘莱伊’。”
降谷零在这之前没有听说过“莱伊”。不过他在这之后收集了一下这名代号成员的相关信息,得知对方来自美国,是通过贝尔摩德加入的组织,这之前是个私人保镖,近身格斗、射击甚至远程狙击水准都相当出色。
几天后,诸伏景光和公安交流过并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