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恐同的审查者。
不过考虑到“莱伊”是通过贝尔摩德的路线进入的组织,派系归属上也毫无疑问地被打上过贝尔摩德的烙印,这个伪装其实还是赚到的。
“听这个代号也不像是组织里特别重要的人。但会被安排来排查卧底……组织有他绝对不可能是叛徒的信心?”二之宫稻禾问,“他是美国人的话,fbi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我之前几天都在任务中,以防万一没有联络那边。见西那尔的时候不方便拍照,所以……”
二之宫稻禾恍然。
他保存了一下手里正在写的文档、盖上电脑,然后从柜子上的打印机里抽出一张a4白纸:“你描述吧,我来画。”
作为一个记忆能力偏重图像类的人,他小时候曾经报过课外班,学过素描,并在之后做了大量“依据描述绘画”的相关练习。不夸张地说,他现在在这项技能上的水准完全可以直接去警视厅上岗当犯罪素描师。
片刻后,一张新鲜出炉的素描出现在桌上,赤井秀一摸出手机拍了一张,连同相关的信息转发给远在美国的同事,然后看着二之宫稻禾也拍了一张之后再拿去厨房烧掉。
“准备给公安那边的?”
“要查肯定不止查你一个。”二之宫稻禾说,“突然做这样的排查,应该是因为近期有情报泄露的发生。公安那边心里有数也是好事。你说西那尔盯上你是因为恐同,那也只意味着他会把重点力量放在你身上,不意味着他会完全忽略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