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这位警官做不法交易的证据,但他们等到现在才动手,是因为他们希望用这位警官钓出更多的鱼。而时隔两周畑仲洸太特意找到他提及这件事,一是因为二之宫稻禾当初说过他在查相关的案件,二是——侧面地在告诉他这之外的信息。
警视厅公安部的内部排查可能已经初步结束了。
作为协力人,他原本不应该有资格知道那么多。但事情和他有所关联,所以畑仲洸太亲自跑了一趟,暗示他这个结果。
他认真地读完了那两份口供,然后提问:“就只有这些吗?”
很难说他这会儿问的到底是什么,但畑仲洸太的回答直指他真正想要的答案:“或许也不一定。二之宫君,人要坚定不移地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是很难的;有时候只是一个疏忽就可能看错方向,然后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们没有办法预知未来。”
“但走错后所带来的结果是不一样的。”二之宫稻禾说,“放在小学生身上可能只是一次偷懒,撒谎装病不去学校;承担了更重要的责任的人如果做错了什么,那可能带来的后果也不可估量。”
畑仲洸太沉默了大概有三分钟。
“你说的没错。”他说,“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他的这句叹息像是意有所指,又像是随口一说。二之宫稻禾没有深究,他如今也还没有获得可以深究下去的身份。所以他换了个话题。